第314章 准备去匯报工作

      四合院:我有无数死士 作者:佚名
    第314章 准备去匯报工作
    刘建国几人正说著,就听见院门外传来自行车铃鐺的清脆响声,紧接著是熟悉的脚步声和开门声。
    眾人转头望去,果然是唐静嫻推著自行车走了进来,车把上还掛著一个网兜,里面似乎装著几本书。
    唐静嫻一边停好车,一边抬头,目光第一时间就捕捉到了被孩子们围在中间、正抱著两个小傢伙的刘建国。
    她脸上瞬间露出明媚的笑容,眼里的光彩都亮了几分,但嘴上却带著几分嗔怪说道:
    “哟,这是谁呀?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咱们家大忙人终於捨得回家啦?”
    她走上前,很自然地接过刘建国怀里一个扭动著要她抱的孩子,然后才仔细看了看刘建国,问道:
    “这次是放假了?还是路过?能在家待几天?”
    语气里带著期盼,也有一丝小心翼翼。
    毕竟刘建国的工作性质,她们都清楚,聚少离多是常態。
    刘建国將另一个孩子也放下,让他们自己去玩,然后看著围在身边的几位家人,心里涌起暖意。
    他笑了笑,没有把职务变动的事立刻说出来,只是道:
    “嗯,手头的事儿暂时告一段落。
    具体能待多久……
    看情况吧, 不过如果没有特別紧急的突发任务,这次应该能在家多待些日子,好好陪陪你们。”
    他这话说得比较保守,但“多待些日子”已经让几个女人眼睛都亮了起来。
    “太好了!”
    陈雪茹性子最是爽利,闻言立刻拍手笑道:
    “那可得多做几个好菜!
    建国一路上辛苦,肯定也饿了。
    淮茹,秋楠,咱们赶紧把饭菜端上来吧,边吃边聊!”
    她这么一说,大家都笑了起来,方才那点因为刘建国工作而带来的淡淡愁绪也消散了。
    “行,先吃饭!我也真饿了。”
    刘建国从善如流,一手牵著一个孩子,走到已经摆好碗筷的饭桌旁坐下。
    秦淮茹和丁秋楠手脚麻利地將热腾腾的饭菜端上桌,红烧肉、炒青菜、土豆丝、一盆蛋花汤,还有刚蒸好的白面馒头,简单却散发著诱人的家的味道。
    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孩子们嘰嘰喳喳,女人们轻声说笑著给刘建国和孩子夹菜,刘建国一边吃著久违的家常菜,一边听著她们聊著这段日子院里的琐事、孩子的小调皮、工作上的趣闻,紧绷的神经慢慢放鬆下来,享受著这难得而珍贵的温馨时光。
    关於升职、关於岛国、关於未来的惊涛骇浪,此刻都被暂时关在了这温馨的院门之外。
    温馨的晚餐结束,桌上的碗盘被女人们利落地收拾乾净。
    刘建国暂时拋开了所有思虑,全心投入这难得的家庭时光,他在地毯上俯下身,任由两个最小的孩子爬到他背上“骑大马”,欢快的笑声充满了整个堂屋。
    玩闹了好一阵,直到两个小傢伙都有些累了,开始揉眼睛。
    刘建国这才笑著將孩子们抱起来,目光温和地扫过围坐在一旁的秦淮茹、丁秋楠、陈雪茹和唐静嫻。
    最后將两个已经有些昏昏欲睡的小不点,轻轻交到一直含笑看著的周芸怀里,低声道:
    “周芸,麻烦你先带他们去洗漱睡觉吧。”
    周芸会意地点点头,抱著孩子轻声哄著去了里屋。
    刘建国这才直起身,拍了拍衣服上不存在的褶皱,脸上轻鬆的笑意收敛了些,目光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的意味,扫过秦淮茹、丁秋楠、陈雪茹和唐静嫻,语气平静却隱含深意地说道:
    “好了,孩子们安置了。你们……还等什么呢?”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只有他们才懂的弧度说道:
    “老规矩,都自觉一点。”
    女人们脸上都飞起一抹或深或浅的红晕,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既有羞涩也有期待。
    她们都明白刘建国话中的意思。
    这四合院深夜里属於他们之间的、不足为外人道的亲密与风景,即將上演。
    翌日清晨,天光放亮。
    刘建国早早起身,精神却未见疲態,反而神采奕奕。
    他仔细地洗漱刮脸,对著镜子將头髮梳理得一丝不苟,然后打开衣柜,没有选择那些显得扎眼或过於新潮的衣服。
    而是特意挑选了一套半新的、藏蓝色的中山装,布料普通,款式严谨。
    力求给人留下稳重、朴实、可靠的第一印象。
    今天要去的地方,见的人,由不得他不郑重。
    简单用过秦淮茹准备的早饭,吃饭的时候女人们眼神交匯,都带著些许嗔怪和更多的温柔。
    刘建国便起身出门,步履沉稳地再次来到赵刚家门口。
    相较於昨夜的轻鬆,此刻他的心情已调整为工作状態。
    “咚咚”
    敲门声落下不久,门便被从里面拉开。
    赵刚已经穿戴整齐,同样是一身熨帖的中山装,头髮梳得整整齐齐。
    脸上虽然带著惯常的沉稳,但眼底隱隱有一丝郑重的神采,显然也是早早起来,做好了准备。
    “来了?挺准时,吃过饭了吗。”
    赵刚点点头,侧身让他进来。
    “吃了,在家里吃过了。”
    刘建国连忙道。
    赵刚也不多客套,只是习惯性地又问了一句说到:
    “真吃过了?没吃就在这儿凑合点,你嫂子蒸了馒头。”
    这是老同志之间朴素的关係。
    “真吃了,您放心,我这还能跟您客气不成。”
    刘建国笑著应道,隨即又略显“不好意思”地补充了一句,带上了点恰到好处的激动和紧张说道:
    “实话跟您说,想到今天要去见总理,匯报工作。
    我这心里又是激动又是不安,昨晚翻来覆去,还真没怎么睡踏实。”
    这话半真半假,既表达了尊重和重视,也符合一个即將受到最高层接见的年轻干部应有的心態。
    赵刚理解地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
    “第一次都这样,正常。
    总理很隨和,但问话也仔细。
    你照实说就行。
    走吧,时间差不多了,我现在就带你过去。”
    说罢,便领著刘建国出了门,两人变乘车朝著那个无数人嚮往而又敬畏的方向走去。
    车子在一条静謐而庄严的道路前停下,两人下车步行。
    越往里走,气氛越发肃穆。
    岗哨林立,守卫森严,即使是赵刚这样有预约、有正式手续的干部,也经歷了不止一道极其严格、细致到近乎苛刻的证件查验、身份核对、甚至简单的询问。
    每一步都透著无形的威严与绝对的縝密。
    刘建国眼观鼻鼻观心,严格遵守引导,没有丝毫多余动作。
    经过层层关卡,赵刚才终於带著他走进了一座环境清幽、古朴厚重的院落內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