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 道德绑架丁伟
四合院:我有无数死士 作者:佚名
第347章 道德绑架丁伟
丁伟再次陷入沉默,这次沉默的时间更长。
他看著刘建国平静却透著无比自信的脸,心中波澜起伏。
他来之前,接到的最高指令是协助刘建国在日本的事业,並在必要时提供军事和情报方面的专业支持。
他理解的事业,是在日本社会內部扶持代理人藤田家,建立情报网,获取利益和影响力,为未来的某种可能性埋下伏笔。
这已经是一项极其危险和复杂的任务。
可他万万没想到,刘建国胃口和野心竟然如此之大。
分裂日本?
这已经远远超出了事业的范畴,这近乎是……
战爭行为,是对一个国家根基的挑战。
他只是个军人,是个战略战术的执行者和策划者,不是狂热的冒险家。
他本能地对这个过於疯狂、成功率看起来微乎其微的目標感到抗拒和疑虑。
他来,是帮忙的,不是来当“分裂势力头目”的。
刘建国何等精明,立刻从丁伟的沉默和眼神中读出了他的犹豫、抗拒,甚至是一丝退缩。
他没有用命令压人,也没有用利益诱惑,而是缓缓站起身,走到和室的窗边,背对著丁伟,看著窗外庭院中精心修剪却透著一股异国风情的枯山水。
他的声音不高,却像重锤一样敲在丁伟心上:
“老丁,我猜你现在心里在想,这太疯狂了,成功率太低,风险太高,甚至……有点不切实际,对吧?”
丁伟没有否认,只是沉默。
刘建国转过身,目光如寒冰,又如烈焰,说道:
“那我问你,当年小鬼子踏上我们国土的时候,他们觉得疯狂吗?
他们製造南京大屠杀,搞三光政策,拿活人做细菌实验的时候,他们想过『切不切实际』吗?”
他的声音陡然提高,带著压抑不住的激愤,继续说道:
“华北、华中、华南,多少城市村庄被烧成白地?
多少同胞惨死在刺刀、枪口和屠刀之下?
金陵城下三十万冤魂,可曾安息?”
他走回丁伟面前,一字一句地说:
“是的,我们现在是在別人的国土上。
是的,这很难,非常难,可能九死一生。
但有些事,不能因为它难,就不去做。
因为有些人,有些债,我们不能忘,也不敢忘!”
他盯著丁伟的眼睛,说道:
“你看看现在的日本,他们真心懺悔了吗?
没有!
那些战犯的牌位还被恭恭敬敬地供奉著。
他们只是被打断了骨头,暂时趴下了,心里的鬼还在。
老丁,你是军人,你比我更清楚,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人的残忍。
今天我们不趁著它病,给它埋下点永远好不了的病根,难道要等它將来养好了伤,换了副面孔,再来祸害我们的子孙后代吗?”
“你现在说不行,你觉得风险大。
可当年死在鬼子手里的千千万万同胞,他们同意吗?”
刘建国的话,句句诛心,赤裸裸地掀开了民族伤疤,用血淋淋的歷史和未散的怨魂,拷问著丁伟的內心。
这不是讲理,这是用最沉重的大义和最深沉的仇恨,进行“绑架”。
刘建国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他在利用丁伟作为中国军人、作为那个时代亲歷者或耳濡目染者心中无法抹去的民族伤痕和国讎家恨。
他知道,对於丁伟这样的人,跟他讲利益、讲成功率,他可能会权衡退缩。
但一旦触及抗日、復仇、勿忘国耻这根弦,就如同按下了最敏感的开关。
这確实是“道德绑架”,甚至有些“情感勒索”,但刘建国自己又何尝不是被同样的情绪驱动著?
对他而言,这不仅仅是一个系统任务或野心,更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执念。
在这个时代,对许多像丁伟这样的中国人而言,其他事情或许可以商量、可以妥协,但只要是真正指向“打击日本军国主义余孽”、“为死难同胞討还公道”的事情,哪怕只有一线希望,也值得用命去搏一搏。
“抗日”二字,就是最高、最无可辩驳的行动纲领。
刘建国精准地握住了这把“钥匙”。
丁伟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脸色有些发白,额角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刘建国的话,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烫在他的心口,烫在那个所有有血性的中国人都无法迴避的痛处。
他闭上眼睛,脑海中闪过的是记忆里的惨状,不只是资料上冰冷的数字,也是那些想起也让人心头滴血的影像。
他猛地睁开眼,眼底的血丝清晰可见,那里面挣扎、痛苦,最终化为一种近乎悲壮的决绝。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声音乾涩而沉重:
“建国……您,不用再说了。
我……我丁伟,虽然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但也知道什么叫国讎家恨。”
他停顿了一下,拳头捏得咯咯作响,继续说道:
“这件事……我干!”
他抬起头,目光重新变得锐利,但这次锐利中带著破釜沉舟的狠劲,说道:
“但是,建国,光凭一腔血勇不够。
您说得对,需要人,需要枪,需要稳定的支持。”
他重新回到军事专家的角色,开始正视这个几乎不可能的任务,说道:
“就凭我们现在东京这点家底,加上藤田家暗中能调动的力量,打打黑帮,搞搞暗杀破坏可以。
但要建立哪怕最小的、能长期存活的根据地,面对的可能不只是黑帮,而是日本的警察,甚至是未来的自卫队。
没有足够的人枪枝撑,建立根据地就是自寻死路。”
他这是在表態同意的同时,也是在向刘建国要最实际的保障——你光让我去拼命,你得给我拼命的资本。
刘建国看到丁伟眼中燃起的火焰和那份决绝,知道自己成功了。
他心中一定,脸上却依旧平静,仿佛刚才那番激烈的言辞从未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