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4章 三年困难时期

      四合院:我有无数死士 作者:佚名
    第354章 三年困难时期
    次日清晨,生物钟让刘建国准时醒来。
    阳光透过精致的窗格,在榻榻米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他微微一动,感受到怀中的温香软玉,低头看去,只见藤田和枝像只小猫般蜷缩在他怀里,睡得正沉,眼角还带著一丝泪痕和满足的疲惫。
    房间內早已被收拾整洁,只有空气中残留的靡靡气息证明著昨夜的疯狂。
    那十名女子不知何时已悄然退去。
    刘建国轻轻抽出手臂,坐起身,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
    藤田和枝被他的动作惊醒,长长的睫毛颤动几下,睁开迷濛的双眼,看到刘建国,立刻露出温顺依赖的笑容,挣扎著想坐起来服侍他穿衣。
    刘建国按住她的肩头,道:
    “再睡会儿吧。”
    他自己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酸软的筋骨,一边拿起散落在一旁的衣物,一边说道:
    “和枝,国內还有一摊子事,我今天就得回去了。”
    藤田和枝拥著薄被坐起,如云的秀髮披散在雪白的肩头,脸上带著初醒的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舍。
    她没有说什么挽留的话,只是温顺地点了点头,柔声道:
    “嗯,和枝明白。
    主人万事小心。
    这边的事情,和枝会尽心协助戚將军和丁先生的。”
    她顿了顿,抬起盈盈的眼眸,望进刘建国的眼睛里,声音更柔了几分,带著刻骨的缠绵说道:
    “主人若是……若是偶尔得閒,或是想起和枝了,记得隨时过来。
    和枝……会一直在这里等著主人的。”
    这话语里,有依恋,有承诺,更有一丝將身心全部交付的归属感。
    刘建国穿好外套,闻言转身,伸手轻轻抚了抚藤田和枝的脸颊,触手滑腻温润。
    他点了点头,语气温和但不容置疑说道:
    “好。你自己也多加小心,山口组的事,多听戚將军安排,保护好自己。
    有事,隨时通过渠道联繫我。”
    这简单的“好的”和隨后的叮嘱,既是对她情意的回应,也是对她责任的明確。
    藤田和枝用力点了点头,眼中水光瀲灩。
    没再多做缠绵,刘建国迅速整理好仪容,確认没有留下任何可能引人疑竇的痕跡。
    他走到房间僻静一角,心念微动,身影便从原地消失,进入了那片独属於他的小世界。
    没有多做停留,只是匆匆查看了一下核心区域,確认那五万新军已被艾米丽有序安置,厂区建设似乎也已热火朝天地展开后,他便再次发动了传送。
    下一刻,时空转换,他已置身於四九城自家那间陈设朴素的房间之中。
    从日本的温柔乡与阴谋场,瞬间回归到共和国首都的日常轨道,那巨大的反差让他微微恍惚了一瞬,隨即深吸一口气,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而清醒,推门走了出去。
    光阴荏苒,自东京归来,已过去一段时间。
    刘建国的生活仿佛瞬间从波譎云诡的国际暗战与势力扩张,切换到了焦头烂额、案牘劳形的国內经济工作前线。
    他一回到四九城,便几乎一头扎进了国民经济综合司那间永远亮著灯、堆满文件的办公室。
    原因无他——“三年困难时期”的阴影,已然如同无声的寒潮,悄然瀰漫开来,並且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加剧。
    作为主管全国性经济协调、物资调度和危机应对的关键部门负责人,刘建国首当其衝,承受著难以想像的压力。
    各种告急、求援的报告雪片般飞来。
    粮食短缺、物资匱乏、运输紧张、局部地区出现恐慌苗头……
    他就像一个救火队长,带领著全司上下昼夜不停地“紧急灭火”,制定一项项应急调度方案,协调各部门、各地方,调拨有限的储备粮和物资前往最困难的地区,组织生產自救,尽力维持著最基本的经济和社会运行秩序。
    然而,拥有后世记忆的刘建国比任何人都清楚,眼前这令人窒息的局面,仅仅只是个开始,更大的风暴还在后面。
    这种明知悲剧正在上演且会加剧,却因时代局限和错综复杂的局面而难以力挽狂澜的无力感。
    但他又能如何呢?
    歷史的车轮沉重而固执。
    他知道根源何在——“大跃进”中浮夸风、高指標导致的农村生產力严重破坏,公共食堂的浪费,加上接踵而至的连续自然灾害(乾旱、洪水等),使得粮食產量断崖式下跌。
    这是天灾与人祸交织的苦果,是宏观政策失误与自然条件恶化叠加造成的系统性危机。
    他一个小小的司长,纵然知晓部分未来,纵然暗中掌握著惊人的资源和力量,在此时也绝不敢、也不能公然去挑战那已然形成的巨大惯性。
    他能做的,只是在规则允许的范围內,利用自己的职权、知识和来自后世的模糊记忆,儘可能多地为国家、为百姓抢救一些粮食,减少一些损失,在关键的物资调拨节点上,施加一些有利於缓解危机的影响。
    这种戴著镣銬跳舞、在悬崖边行走的感觉,让他倍感疲惫,也让他对自己手中掌握的那份“超然力量”的运用,有了更深沉的思考。
    这天,刘建国拖著沉重的步伐回到四合院家中,天色已然全黑。连续几天在部里开会、协调,与各地来的干部扯皮、爭抢有限的资源,让他身心俱疲。
    刚进门,脱下沾著灰尘的外套,妻子唐静嫻就迎了上来,脸上带著明显的忧色。
    她接过外套,压低声音道:
    “建国,你可算回来了。
    这形势……是越来越紧了。
    现在別说细粮,粗粮都得按人头定量,一点点买。
    油、盐、糖、布……几乎什么都得要票,还得排长队。
    就这,还经常排到了告诉你没货了。
    有钱有票都未必能买到东西。
    我听前院閆老师说,他们家连点灯的煤油都快接不上了。”
    唐静嫻的声音里充满了对未来的不確定和对刘建国的担忧。
    她知道丈夫位置重要,压力大,但这些最切身的困难,她也只能在家里跟他念叨念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