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8章 惊嚇的秦京茹
四合院:我有无数死士 作者:佚名
第358章 惊嚇的秦京茹
秦淮茹见刘建国对接待自己表妹的事如此上心,安排得妥妥噹噹。
心里也高兴,觉得有面子,连忙点头应下道:
“行!
我明天一早就去,保证买只肥的、热的。
静嫻,明天买菜的钱我这儿有……”
唐静嫻笑著打断她说道:
“跟我还客气什么,家里开支什么的隨便花,你只管去买鸭子就行。”
一家人和乐融融地定下了第二天的安排。
翌日清晨,刘建国依旧按部就班。
他先去了国民经济综合司,处理了一些日常公文,听取了几份不太紧急的匯报。
临近十点,他看了看腕上的手錶,估摸著时间差不多了。
便对秘书交代了几句,拿起公文包,径直下楼。
单位那辆专用的轿车已经等在门口。
司机见刘建国出来,立刻下车熟练地拉开车门。
刘建国坐进后座,只说了一句:
“去前门长途汽车站。”
轿车平稳地驶出大院,匯入四九城上午略显稀疏的车流。
刘建国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心中却在盘算著接下来的“会面”。
汽车站永远是人声嘈杂、尘土飞扬的景象。
提著大包小裹的旅客,吆喝生意的贩夫走卒,焦急张望的接站人,构成了一幅典型的时代画卷。
刘建国的黑色轿车停在稍远些的路边,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他摇下一半车窗,目光扫视著出站口。
等了约莫一刻钟,就见一辆车顶捆著行李、风尘僕僕的破旧长途客车。
慢悠悠地晃进了车站,停在了指定的下客区。
车身上还沾著泥点,显然是走了不短的路。
车门“哐当”一声打开,乘客们鱼贯而下,带著疲惫和抵达目的地的轻鬆。
有穿著工装戴眼镜的干部,有拎著土特產的老乡,有拖儿带女的妇女。
刘建国的目光锐利地扫过每一个人。直到最后,一个略显单薄的身影,提著一个打著补丁的蓝布包袱,有些怯生生地跟在人群最后面下了车。
她梳著两根略显毛糙的麻花辫,穿著洗得发白、但还算整洁的碎花格子罩衫,蓝色裤子,脚上一双自製的黑布鞋。
虽然低著头,看不清全貌,但那略显圆润的脸庞,扑闪的大眼睛里带著对陌生环境的警惕和好奇。
以及那股子从电视剧里就熟悉的、混合著淳朴与一丝小精明劲儿的气质……
没错,就是秦京茹!
刘建国几乎瞬间就確认了。
前世屏幕上的形象与眼前真人重合,虽然更年轻、更青涩,但那种独特的“劲儿”没错。
刘建国对司机示意了一下。
司机会意,稳稳地將轿车启动,缓缓滑行,精准地停在了正左顾右盼、显得有些茫然无措的秦京茹身旁。
黑色的车身在阳光下泛著光,与周围破旧的板车、自行车和灰扑扑的人群形成鲜明对比,立刻吸引了周围不少目光。
秦京茹也被突然停在身边的“大铁壳子”嚇了一跳,下意识地后退了小半步,紧紧抱住了自己的包袱。
这时,后排的车窗玻璃全部摇了下来。
秦京茹惊魂未定地看向车窗內。
只见里面坐著一位穿著笔挺的灰色中山装,面容俊朗,气质不凡的年轻男子,正带著温和的笑容看向她。
这男子看上去比村里、镇上的所有后生都精神,都体面。
尤其是坐在这样一辆她只在画报上见过的小汽车里。
秦京茹的心不爭气地“咚咚”猛跳了两下,脸颊也有些发烫。
一个大胆而又直接的念头瞬间衝进她简单的脑海。
我的老天爷!
这……这是多大的干部?
还是哪家的少爷?
这要是能嫁给这样的人,那不就等於掉进福窝里了?
一辈子吃香的喝辣的,再也不用为了一口吃的发愁了。
她几乎立刻被这突如其来的“奇遇”和车內男子出色的外表、气派震住了。
以至於都没立刻反应过来对方可能是来接自己的。
刘建国將秦京茹那一瞬间的惊艷、茫然、侷促以及眼中闪过的毫不掩饰的羡慕尽收眼底,心中觉得有些好笑。
果然还是个没见过什么世面、心思简单直白的小村姑。
他保持著得体的微笑,开口招呼,声音清晰温和,带著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说道:
“你好,请问你是秦家屯来的秦京茹同志吗?”
见秦京茹傻愣愣地点头,他笑容加深了些说道:
“我是刘建国,秦淮茹是我爱人。
你姐今天厂里有事走不开,让我来接你。
上车吧,家里都准备好了。”
他语气自然,点明了自己的身份和来意,化解了对方的尷尬和猜想。
“啊!”
秦京茹这下是真的惊得张大了嘴,能塞进一个鸡蛋。
表姐夫?
这就是堂姐秦淮茹嫁的那个城里男人?
她知道堂姐嫁得好,在城里过上了好日子,不用下地干活,吃穿不愁。但她想像中的“好日子”,最多也就是男人是个工人,有工资,有粮本,能吃上商品粮。
可……可眼前这位,坐著小汽车,还有专门的司机。
这得是多大的官儿?多大的派头?
这完全超出了她这个乡下姑娘的认知范畴。
一时间,狂喜、震惊、难以置信、还有一丝莫名的紧张和自惭形秽交织在一起。
让她呆立当场,都不知道该怎么回话了,只是下意识地把那个蓝布包袱抱得更紧,仿佛那是她与过去生活唯一的联繫。
过了好几秒,秦京茹才从巨大的衝击中回过神来,脸涨得通红,连忙结结巴巴地说道:
“好……好的,姐……姐夫!”
声音都有些发颤。
她手忙脚乱地想去拉车门,却发现这铁傢伙光溜溜的,不知道从哪下手。还
是前面的司机老张有眼色,下车帮她从外面打开了后车门。
秦京茹这才如梦初醒,抱著包袱,小心翼翼地、几乎是蜷缩著钻进了车里。
车內宽敞舒適,座椅柔软,还有一股好闻的皮革和淡淡菸草混合的味道。
她拘谨地坐在真皮座椅的边缘,身体僵硬,离刘建国远远的,只敢用眼角的余光偷偷打量身旁这个英俊又气派的“表姐夫”,心里像揣了只小兔子,砰砰乱跳。
原来堂姐过的,是这样的日子。
这个认知,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她心里激起了巨大的、难以平静的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