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0章 搅屎棍,许大茂
四合院:我有无数死士 作者:佚名
第360章 搅屎棍,许大茂
只见客厅里,一个穿著崭新但似乎不太合身的中山装、头髮梳得油光水滑、坐得笔直、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的青年,正拘谨地坐在椅子上。
不是何雨柱还能是谁?
他面前放著一杯茶,但显然一口没动,听到门响,立刻像弹簧一样站了起来,神情侷促。
何雨柱一眼看到当先走进来的刘建国,脸上立刻堆起有些僵硬的笑容,腰板下意识地挺得更直,声音也比平时高了八度,带著明显的恭敬和紧张道:
“刘司长!您……您回来了!”
他这声“司长”叫得格外响亮,似乎想在新来的相亲对象面前,显示自己跟这位大人物是“熟人”。
刘建国对他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语气平淡道:
“柱子来了,坐吧,別客气。”
他目光在何雨柱那身显然是临时凑出来的行头上扫过。
心里暗笑,看来何大清为了儿子的终身大事,没少下功夫,至少把这混不吝的傻儿子拾掇得人模狗样,也教了点见人的规矩。
不过看何雨柱这浑身不自在的样子,这规矩学得也够勉强。
这时,繫著围裙的秦淮茹从里屋厨房走了出来,手里还端著盘花生米。
她看到秦京茹,脸上立刻露出亲热的笑容,放下盘子,走过来拉住秦京茹的手说道:
“京茹!可算到了!一路上累了吧?快进来暖和暖和。”
她一边说,一边很自然地侧过身。
將身后的何雨柱让出来,用介绍贵宾般的口吻对秦京茹说道:
“来,京茹。
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就是何雨柱,何师傅。
在红星轧钢厂食堂工作,是正经的厨师,一个月工资三十七块五呢!”
她特意把“三十七块五”咬得很重,脸上带著自豪的笑容,仿佛在展示一件珍贵的宝物。
介绍完何雨柱,秦淮茹又转向何雨柱,笑意盈盈地说道:
“柱子,这就是我表妹,秦京茹,刚从秦家屯过来。
京茹,这可是我常跟你提起的柱子哥,人实在,手艺好!”
她的话既抬了何雨柱,也拉近了双方的关係。
何雨柱从秦京茹进门那一刻起,眼珠子就有点转不动了。
秦京茹虽然穿著土气,但年轻,脸庞圆润健康,眼睛大而明亮,透著股乡村姑娘的淳朴劲儿,模样確实周正。
这可比他平时在厂里、胡同里见的那些姑娘水灵多了。
何雨柱只觉得心跳加速,口乾舌燥,秦淮茹介绍的话他都没太听清,直到秦淮茹叫他。
他才猛地回过神来,脸一下子涨得通红,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憋了半天,才挤出几个字说道:
“你……你好,我……我叫何雨柱。”
声音乾巴巴的,完全没了平时跟许大茂斗嘴、在厨房吆五喝六的利索劲儿。
秦京茹也飞快地瞟了何雨柱一眼。
只见这人身量挺高,但有点驼背,头髮梳得油亮但看著彆扭,脸长得……嗯,不算丑,但是看著年纪好大。
也说不上多好看,关键是那眼神直勾勾的,看著自己都不会拐弯,说话还结巴,一副不太聪明的样子。
再想想刚才车里那位气定神閒、谈笑风生的表姐夫,还有那一个月“勉强过日子”的两百多块钱……
秦京茹心里那桿秤,不由自主地又开始倾斜。
她只是低下头,小声回了句:
“你……你好。”
就在这初次见面、气氛略显尷尬的时候,院子外面传来一个带著点油滑腔调的声音道:
“刘司长在家吗?
我许大茂,来给您送点东西!”
原来是许大茂!
他昨天“无意中”从秦淮茹那里听说了傻柱今天要相亲的消息,心里就活泛开了。
一来,他绝不能眼睁睁看著死对头傻柱顺顺利利娶上媳妇,那比他自己打光棍还难受,必须来搅和搅和。
二来,他也想借这个机会,在刘建国这位“大人物”面前露露脸,看看能不能套套近乎,为“进步”铺铺路。
这不,他特意提了两瓶水果罐头和一包点心,掐著饭点就来了。
许大茂在门口又扯著嗓子喊了一声“刘司长”。
刘建国坐在主位上,眼皮都没抬,淡淡地应了声:
“是大茂啊,进来吧,门没关。”
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话音刚落,人就撩开门帘探进了头。
许大茂拎著东西,点头哈腰地进来了,一进门,那双滴溜溜转的眼睛就飞快地把屋里情况扫了个遍。
看到局促不安的何雨柱和低头害羞的秦京茹。
他心中瞭然,脸上立刻堆起夸张的笑容。
先是衝著何雨柱,用那种惯有的、带著嘲讽的熟稔口气喊道:
“哟!傻柱!你小子也在呢!”
然后立刻转向秦京茹,变脸似的换上一副彬彬有礼、热情洋溢的表情道:
“这位女同志您好。
我是许大茂,轧钢厂的电影放映员,以前跟何雨柱一个院的邻居。
请问您是……?”
他这明知故问,一下子就把焦点引到了秦京茹身上,也把“傻柱”这个外號在相亲对象面前叫了出来。
秦淮茹一看许大茂这架势,就知道“搅屎棍”来了。
心里暗骂,但面上还得维持著,她故意板起脸,用半开玩笑半警告的语气说道:
“许大茂,就你话多。
没看见这儿正忙著呢吗?
今天可是我们柱子跟京茹相亲的好日子,你可別瞎捣乱啊!”
她这话看似在维护何雨柱,实则点明了“相亲”的事实,也把许大茂放在了“捣乱者”的位置上。
何雨柱本来就在秦京茹面前紧张得不行,被许大茂这突如其来的一声“傻柱”叫得更是火冒三丈,尤其是在相亲对象面前,这外號简直让他丟尽了脸。
他腾地站起来,脸红脖子粗地指著许大茂骂道:
“许大茂!你丫孙子!谁让你来的?这儿不欢迎你,赶紧给我滚蛋!”
他这一著急,粗话就冒了出来,刚才那点强装出来的“规矩”瞬间荡然无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