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3章 进攻缅甸

      世界大战:战舰军火商 作者:佚名
    第683章 进攻缅甸
    林忠夫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咕嚕咕嚕的声音,最后才挤出一句:“將军,我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小原传转过身,继续看著前方那两艘战列舰,“但我知道,会死很多。可能比马来亚还多。”
    林忠夫站在那里,不知道该说什么。
    远处,镇远號的信號灯开始闪烁。通讯兵跑过来:“將军,周振国將军来电:舰队已进入莫塔马湾,距离仰光一百二十海里。明日凌晨可抵达炮击阵位。”
    小原传点了点头。
    “回电:收到。”
    他顿了顿,又说:“传令各师团,今晚加餐。让士兵们吃顿好的。”
    林忠夫愣了一下:“將军,这……”
    “明天就要打仗了。”小原传打断他,“让他们吃顿好的。也许……是最后一顿了。”
    林忠夫沉默了三秒,然后立正:“是!”
    他转身去传令。
    小原传继续站在舰桥上,看著那两艘战列舰的轮廓。夕阳正在沉入海面,把整片海域染成金红色。那两艘巨舰在金红色的光里像两座移动的山,沉默地向前推进。
    身后传来脚步声。一个年轻的军官走过来,敬了个礼。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1???.???超好用 】
    “將军,晚饭准备好了。”
    小原传没有回头。
    “我不饿。”
    那军官犹豫了一下,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转身走了。
    小原传一个人站在那里,看著那片金红色的海面。
    他想起了很多年前,自己刚参军时的情景。那时他十九岁,站在训练场的操场上,听著教官训话。教官说,樱花国军人,要为天蝗尽忠,要为帝国而死。
    那时他觉得死很遥远,很抽象,像书本上的字,像画里的符號。
    凌晨四时,莫塔马湾的海面一片漆黑。
    田中次郎趴在登陆艇的甲板上,双手紧紧握著三八式步枪。枪托硌著胸口,硌得生疼,硌得能数清楚上面有几条木纹。但他不敢动——他怕一动,就会尿裤子。
    登陆艇里挤满了人。第九师团第二联队的士兵们,一个个像沙丁鱼一样挤在一起。没有人说话,只有粗重的呼吸声和偶尔传来的乾呕声。海腥味混著汗臭味,浓得让人想吐。
    旁边一个年轻士兵小声嘀咕:“怎么还没到……”
    另一个老兵压低声音吼他:“闭嘴!等著!”
    那年轻士兵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说话。
    田中次郎闭上眼睛,想让自己平静下来。但一闭眼,就想起三天前收到的那封信。是哥哥田中一郎从马来亚寄来的,信很短,只有几行字:
    “次郎,我还在活著。马来亚打完了,死了四万人。我不知道自己怎么活下来的,但还活著。你也要活著。上了岸就別想太多,活著就行。”
    活著就行。
    田中次郎睁开眼睛,看著登陆艇前方那扇紧闭的舱门。舱门后面是海,是沙滩,是英军的机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飞过来的子弹。
    他突然想尿尿。
    那种感觉来得如此强烈,他几乎要当场解开裤子。但周围全是人,他不好意思。他只能憋著,憋得小腹发紧,憋得大腿內侧的肌肉都在抽搐。
    登陆艇猛地一震,搁浅在沙滩上。
    舱门轰然放下。
    那一瞬间,海水涌进来,冰凉的,没过脚踝,没过膝盖,没过大腿。带著浓重的腥味——不知道是海腥味,还是血的味道。
    “冲!”
    有人吼道。
    田中次郎跳进海里。海水没到腰间,每跑一步都要用尽全力。他举著枪,踩著海底的沙子,拼命向滩头衝去。周围全是人,密密麻麻,像一群被赶下海的鱼。
    一百米。八十米。五十米——
    英军开火了。
    那一瞬间,田中次郎觉得世界被撕碎了。
    不是一声枪响,是无数声枪响混成一片,像一万面鼓同时在耳边敲响。子弹像暴雨一样扫过来,发出尖锐的呼啸声。身边的士兵成片成片地倒下,有人被击中头部,血溅了他一脸;有人被打穿胸膛,惨叫一声栽进海里;有人拖著断腿在地上爬,被后续的子弹打成筛子。
    海水开始变红。
    “臥倒!”有人吼道。
    田中次郎扑倒在海水里,脸埋进沙子。子弹从头顶呼啸而过,打在身后的登陆艇上,发出叮叮噹噹的声响。海水一波一波涌过来,带著温热的、腥甜的气息。他知道那是血,是身边那些倒下的人的血。
    “万岁!”
    身后传来疯狂的吶喊。田中次郎抬起头,看见第二联队长小野大佐拔出指挥刀,指向滩头。刀身在晨曦中闪著寒光,像一道闪电。
    “万岁衝锋!杀死给给!”
    士兵们爬起来,红著眼睛向滩头衝去。没有人躲避,没有人臥倒,就那么迎著机枪冲。有人被击中倒下,后面的人踩过他的尸体继续冲。那种疯狂,那种不顾一切的疯狂,让田中次郎浑身发抖。
    他也爬起来,跟著冲。
    子弹从耳边呼啸而过,他能感觉到风,能感觉到死亡擦著皮肤飞过。身边的士兵一个接一个倒下,但没有人停。不能停,停下来就是死。
    二十米。十米。五米——
    他衝上了沙滩。
    脚下是软的,是沙子,是不知道什么东西硌著脚底。他没有低头看,不敢看。他只知道往前跑,往前冲,往前——
    前方,英军的第一道战壕就在眼前。
    阿马尔趴在战壕里,手指紧紧扣著李-恩菲尔德步枪的扳机。
    他是印度旁遮普人,三个月前被徵召入伍,坐了半个月的船来到缅甸。长官说,缅甸是英国的土地,要保卫它不被樱花国人侵略。长官还说,樱花国人都是小矮子,一打就垮。
    现在樱花国人真的来了。
    阿马尔从瞄准具里看著那些从海里衝上来的士兵——穿著土黄色军装,举著步枪,一边冲一边喊。那些喊声隔著几百米都能听见,像一群野兽在嚎叫。
    “开火!”长官吼道。
    阿马尔扣动扳机。枪托狠狠撞在肩膀上,震得生疼。他看见一个樱花国士兵应声倒下,栽进海里,再也没有起来。
    他又拉动枪栓,瞄准,射击。又一个倒下。
    再拉动,再瞄准,再射击。又一个。
    但他的手指开始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