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刘泠音的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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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景天和四位老婆在饭店庆祝的大吃大喝了一番后,便回到了沈寒衣的镜花水月別墅。
此刻天色已暗,別墅內的灯光亮起,暖黄色的光晕透过落地窗洒出来,在湖面上投下一片摇曳的光影。
客厅里,秦可卿打了个哈欠,拉著徐有容去厨房说要做宵夜。
冷月嬋安静地坐在沙发上,手里捧著一本书,目光却时不时瞟向楼梯口。
陈景天抱著刘泠音,靠在宽大的沙发里,一手揽著她的腰,另一只手拿著智脑,一一回復著老婆们、老师们、朋友们发来的恭喜消息。
老婆们的消息大多是“老公好棒”“恭喜老公”“老公我爱你”之类的话,他逐一点讚回復,简单而高效。
老师们的消息则正经许多,欧阳静发了一条“不错,没给我丟脸”,他回了个“老师教得好”。
一一回復完毕,陈景天把智脑扔到一边,低头看向怀里的刘泠音。
此刻的刘泠音,眼神已经有些不对劲了。
那双清冷的眼眸里,此刻盛满了迷离的水雾,眼尾泛著动人的緋红。
她的睫毛轻轻颤著,每一次颤动都带著一丝压抑的渴望。
她的呼吸不再平稳,胸口微微起伏,带动著那件紧贴身体的旗袍一起一伏。
那是一件蕾丝旗袍,陈景天经常让老婆们穿各种各样的衣服来取悦他,让他欣赏她们所有的美好,这次也不例外。
月白色的底,薄如蝉翼的蕾丝覆面,领口开得很低,露出一片白皙如玉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
旗袍的剪裁极其贴身,將她丰腴有致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纤细的腰肢,浑圆的臀线,还有那两条被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
丝袜的质地极好,在灯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泽,透过薄薄的丝料,隱约可见底下白皙的肌肤。
她的衣衫有些凌乱,是方才陈景天一边回消息一边和她玩耍时不小心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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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口的盘扣鬆了两颗,露出一截白色的蕾丝花边。
旗袍的下摆被撩起了一些,堆在腰际,露出大片被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
她的双脚光裸著,踩在沙发边缘,脚趾微微蜷缩,涂著淡粉色的蔻丹。
她整个人就像一朵被雨打湿的花,娇艷、柔软、任人採擷。
陈景天看著她这副模样,嘴角微微上扬。
他伸手,轻轻挑起她的下巴。
刘泠音被迫抬起头,那双迷离的眼眸对上他的目光,里面没有清冷,没有矜持,只有浓得化不开的春情。
“泠音。”他低声唤她。
刘泠音的睫毛颤了颤,没有说话,只是微微张开了唇。
陈景天低头,吻住了她。
那吻很深,很重,带著一整个下午的等待和压抑。
刘泠音的身体在他怀中软成一滩水,双手无力地攀著他的肩膀,指尖攥紧了他的衣领。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心跳越来越快,整个人都沉浸在那股灼热的气息中,无法自拔。
吻了许久,陈景天才鬆开她。
刘泠音靠在他怀里,大口大口地喘著气,曼妙的曲线剧烈起伏。
她的脸颊红得像火烧,眼眸里的水雾几乎要溢出来。
“景天....”她的声音又软又颤,带著一丝祈求,“求你了,我们上楼吧,虽然客厅里没人,但怪不好意思的....”
“你以为求我....我就会同意吗?”陈景天笑了。
他低头在她额间落下一个轻吻,然后站起身,將她打横抱起。
刘泠音顺从地搂著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颈窝,滚烫的脸颊贴著他微凉的皮肤。
“今晚,”陈景天抱著她大步往楼上走,声音低哑,“我会让你....”
后面几个字他凑到刘泠音耳边邪笑吐出。
刘泠音的身体微微一颤,没有说话,只是把他搂得更紧了一些。
臥室的门在身后合拢,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溜进来,偷偷看了一眼,又羞怯地缩了回去。
楼下,秦可卿从厨房探出头来,看著空荡荡的客厅,眨巴眨巴眼:“咦,老公呢?”
徐有容也探出头来,看了一眼楼上,抿嘴笑了笑:“上楼了。”
“哦。”秦可卿缩回头去,继续捣鼓她的宵夜。
冷月嬋坐在沙发上,翻了一页书,唇角微微上扬。
窗外,月色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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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纵了一夜,陈景天依然精神抖擞。
饕餮之胃晋升s级后,续航能力比之前强了何止一倍,那些曾经需要靠丹药硬撑的消耗,如今不过是胃里一次寻常的消化罢了。
更何况,还是欺负刘泠音这个小趴菜。
他起身穿好衣服,来到客厅。
冷月嬋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捧著一本书,听到脚步声抬起头来。
那双冰蓝色的眼眸在晨光中格外清澈,像两汪深不见底的寒潭。
陈景天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伸手揽住她的腰。
冷月嬋顺从地靠进他怀里,把书放在一边,安静地窝著。
陈景天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个轻吻,然后拿起智脑,给老师欧阳静打去视频通话。
嘟了几声,那边接通了。
屏幕亮起,欧阳静的身影出现在画面中。
她似乎刚洗完澡,长发还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头,水珠顺著发梢滴落,洇湿了月白色睡袍的领口。
那张脸在氤氳的水汽中显得格外柔和,眉眼如画,唇瓣微红,肌肤白皙得近乎透明。
睡袍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胸口,在晨光中泛著温润的光泽。
她一只手拿著毛巾擦头髮,另一只手举著智脑,姿態慵懒而隨意,整个人透著一股成熟女性特有的嫵媚与从容。
陈景天愣了一下。
他见过欧阳静很多次,在办公室、在教室、在修炼室、在婚礼上。
但从未见过她这副模样,刚洗完澡,头髮湿漉漉的,睡袍松松垮垮地掛在身上,整个人像一朵被水洗过的花,娇艷、柔软、不设防。
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又不受控制地滑到那截白皙的锁骨上,然后飞快地收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