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爱我~
“云姐姐,”陈景天的声音很轻,“你服下碧血玉叶花,应该就能修復体內的暗伤了。”
沈冰云抬起头,看著陈景天。
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此刻盛满了难以置信的光芒。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的眼眶红了,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却没有落下来。
“你....”她的声音沙哑,“你怎么会有....”
陈景天笑了笑,把碧血玉叶花放进她掌心:“之前从....从一些渠道得到的,一直留著没用。现在想来,大概就是为你留的。”
沈冰云低头看著掌心那株碧绿色的花,看著那七片薄如蝉翼的花瓣,看著那颗布满纹路的碧色珠子。
她的手指轻轻颤抖,泪水终於夺眶而出,顺著脸颊滑落,滴在碧绿色的花瓣上。
她没有说话,只是紧紧握住那株碧血玉叶花,另一只手攀上陈景天的肩膀,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落下一个深深的吻。
那吻里没有情慾,只有感激,只有感动,只有说不出口的千言万语。
吻了许久,沈冰云才鬆开他。
她的眼眶还红著,泪痕未乾,但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已经不再有水雾,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明亮的、带著希望的光芒。
她低头看著掌心里那株碧血玉叶花,碧绿色的光芒映在她脸上,將她的五官映得柔和而温暖。
“景天,”她的声音还有些沙哑,却带著一丝笑意,
“你知道这株花有多珍贵吗?四品碧血玉叶花,市面上根本买不到。就算有,也是天价。你....你就这么给我了?”
陈景天伸手,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痕:“给你就给你了,哪那么多废话。”
沈冰云看著他,那双眼睛里漾开一圈涟漪。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最后只是轻轻“嗯”了一声,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闷闷的:“那我现在就服用?”
“现在。”陈景天说,“我帮你护法。”
沈冰云从他怀里直起身,看著他那双含笑的眼睛,点了点头。
她在沙发上盘膝坐下,將碧血玉叶花托在掌心,深吸一口气,闭上眼。
碧绿色的光芒开始在她掌心流转。
那光芒起初很淡,如同清晨的薄雾,渐渐地变得越来越浓,越来越亮,將整间客厅都染成了一片碧色。
碧血玉叶花的花瓣开始轻轻颤动,叶片上的脉络越来越清晰,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其中流动。
花蕊中那颗碧色的珠子缓缓旋转,每转一圈,光芒就亮一分。
沈冰云张开嘴,轻轻一吸。
碧血玉叶花化作一道碧绿色的流光,涌入她口中。
那光芒顺著她的喉咙滑入腹中,然后在她的体內炸开,化作无数细小的碧色光点,沿著经脉向四肢百骸扩散。
沈冰云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的眉头紧皱,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手指攥紧了膝盖上的衣料,指节泛白。
她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起伏不定,整个人都在微微颤抖。
碧绿色的光芒从她体內透出,將她整个人笼罩在一片碧色的光晕中。
那光芒越来越亮,越来越盛,几乎要將她整个人吞噬。
陈景天坐在她身边,安静地看著她。
他没有说话,也没有出手,只是安静地陪著她。
他相信她能扛过去,也相信碧血玉叶花的药力不会伤害她。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碧绿色的光芒开始收敛,如同退潮的海水,缓缓从她体表褪去,向体內收缩。
沈冰云的呼吸渐渐平稳,眉头渐渐舒展,攥紧衣料的手指也慢慢鬆开。
终於,碧光彻底消失。
沈冰云睁开眼,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此刻盛满了难以言喻的喜悦。
她低头看著自己的双手,握了握拳,又鬆开,再握紧。
然后她抬起头,看著陈景天,唇角弯起一个灿烂的笑容。
“好了。”她的声音里带著一丝颤抖,那是激动,是喜悦,是如释重负,“暗伤....好了。”
陈景天笑了,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沈冰云顺从地靠在他胸口,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
她身上的气息变了,不再是之前那种带著一丝压抑的沉稳,而是更加轻盈、更加灵动,如同一匹挣脱了韁绳的天马,在广阔的原野上自由奔腾。
“感觉怎么样?”陈景天问。
沈冰云从他怀里抬起头,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满是笑意:“感觉....像是重生了一样。”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修炼速度应该还能再提升一些。之前被暗伤压著,火种的效果没能完全发挥。现在暗伤好了,火种的力量终於可以畅通无阻了。”
陈景天点了点头,揉了揉她的发顶:“那就好。”
沈冰云看著他,那双眼睛里漾开一圈涟漪。
她伸出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颊,只觉得自己此刻是是天下间最幸福的女人,即使错过一次与陈景天成为夫妻的机会,上天还是给了她第二次机会。
这一次,她没有错过。
“景天,”她轻声唤他,“谢谢你。”
陈景天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口:“不用谢。”
沈冰云笑了,那笑容比方才更加灿烂,更加明媚,如同一株在阳光下绽放的花。她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闷闷的:“景天。”
“嗯?”
“爱我~”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却带著一股说不出的嫵媚。
陈景天的呼吸重了一瞬。
爱人相邀,他怎么可能捨得拒绝?
他的手臂收紧,將她整个人箍在怀里,低头看著她。
沈冰云仰起脸,对上他的目光,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没有羞涩,没有躲闪,只有坦然的、成熟的、从容的邀请。
她的唇角微微上扬,噙著一抹淡淡的笑意,那笑意里有期待,有信任,还有一丝只有他能看出的依赖。
陈景天没有回答。
他低下头,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唇。
那吻不是方才的温柔试探,而是带著灼热的气息、带著压抑已久的渴望、带著难以抑制的占有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