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怎么会觉得孤单呢

      胎穿七零,换嫁短命技术员后 作者:佚名
    第377章 怎么会觉得孤单呢
    江竹现在想想当时那个画面,都觉得鸡皮疙瘩掉一地。
    就谢怀敬当时看著她的那个眼神,以及那愧疚的模样,简直就好像是被她伤害过似的,那样子,太深情了。
    深情到会让江竹止不住的打寒颤。
    他们都已经离婚多少年的,只不过是碰巧遇到的,搞的这么深情给谁看啊。
    不知道是还以为当年他们俩的夫妻感情有多好呢。
    是拋弃谢怀敬的吗?
    是她当初不想好好过日子的吗?
    是谢怀敬自己整天那一副死样子,不好好过日子,还噁心她的,她要这种男人做什么啊?
    甚至到了最后离婚的地步,谢家人去到她家闹的时候,谢怀敬也像是消失了似的,自始至终没出面,也没拦住家里人去闹。
    这人看上去好像挺可怜的,可归根结底,也是个自私自利的货色,甚至还不敢大大方方的承认。
    永远都將错误推託到別人的头上去。
    所以,看到谢怀敬这个前夫,江竹的心里除了噁心还是噁心。
    不管过去多少年,这一家子人,她都想著要离的远远的。
    是,谢怀敬现在的发展还不错,但是她真不稀罕。
    她现在的丈夫,情绪稳定、脾气也好,一家人之间说说笑笑,对她而言,就是最简单的幸福。
    “白安寧,幸亏你当年没有上当受骗。”
    江竹感嘆著,不由得又扯了一句白安寧。
    还是白安寧看的清啊,一开始意识到不对劲,就及时止损,没有继续沦陷下去。
    真要是嫁进了谢家,也不会有什么好日子过的。
    从前刚结婚那段时间,她总是不由自主的在钻牛角尖,再加上谢母一直在她旁边添油加醋,她彆扭的想,是白安寧的缘故。
    直到后来,她看清了谢家是什么情况,才惊觉自己的可笑之处。
    谢怀敬口口声声说什么最喜欢的人是白安寧,是白安寧拋下他另嫁他人,怎么就不回头看看自己又是什么货色呢。
    退一万步讲,就算是白安寧当初昏了头脑,真的嫁给了谢怀敬。
    就凭谢家那个情况。
    就凭谢怀敬那个样子,也不会幸福的。
    谢怀敬,根本就不配。
    谁都不配,他们一家人就那么过去吧。
    她表姐,第一是衝著谢怀敬那个脸去的,第二,就是为了要个孩子。
    目的达到之后,早就全身而退了好吗。
    白安寧一副莫挨老子的表情:“打住打住,说话就说话,不许人身攻击啊,不能这么拉踩。”
    这怎么说来说去还能扯到她的头上来呢,原本吃瓜的心情,瞬间开始不太美妙了。
    这也太冤枉了点。
    压根就没谈过,算什么狗屁前任啊。
    这一趴是过不去了。
    江竹拍了拍自己的嘴:“我说的太快没注意,我的错我的错,谁都不沾边。”
    “那点事情,就当个笑话听听得了。”
    江竹实在是忍不住,想吐槽几句。
    她是真不知道谢怀敬还主动和她讲话,说什么彼此各有难处的时候,是哪儿来的脸的呢。
    按照他们的关係,哪怕是真的遇到,也应该像不认识那样,避开不就好了吗。
    非要自己跑上前来找这个不痛快,怪谁?
    当然是怪谢怀敬自己脑子有毛病啊。
    江竹又拉著白安寧聊了点其他的,之后便带著女儿回家。
    林晓丹坐在自行车的后座,拉著妈妈的衣摆:“妈妈,我沉不沉啊?”
    江竹轻笑著,毫无负担:“你怎么会沉呢,多轻鬆啊,你姥姥他们还给你带了礼物呢。”
    “你爸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林启比她走的还要晚一点,出差这种事情,有时候也不好说到底去多久。
    林启在报社也就是混口饭吃,大家本来就都是普通人嘛,多正常。
    知青返城,他们能在省城有个家,扎根,让女儿成为省城人,已经超越了一大部分人。
    江竹没什么不满意的,她对自己家现在的生活,很知足。
    林晓丹是个文静的姑娘,不过分开这么久,她也忍不住想和妈妈分享自己的生活。
    秦书成今天回来的有点晚,等忙完就已经天黑了。
    回到家里,两个孩子已经睡著,只有主臥的灯还亮著,白安寧坐在书桌前画图。
    白安寧听到动静回头看了一眼,自己还要忙手头的事情,灵感来了,那必须得珍惜,必须要在这个时候抓住才好:“吃过了没?厨房里还热著饭菜呢。”
    秦书成有些时候忙起来,是真的会忘记吃饭的。
    而且时间都这么晚,食堂早就下班了。
    秦书成说了一声好,没再打扰她,自己转身进了厨房。
    他確实还没吃呢,白安寧一向有给他留一份的习惯。
    那包子一个个都端庄优雅,绝对是出自白安寧的手笔没错。
    他家阿寧只要做,就一定是做的最好的,不管任何事情都是这样。
    秦书成自己一个人坐在桌前吃饭,並不会觉得有什么孤单,他的身后就是自己的家,孩子在睡觉,媳妇儿在画画。
    看,他是一个多么幸福又幸运的人呢。
    怎么会觉得孤单。
    回到家里,满身的疲惫都能放下,这是一个能让他完完全全放鬆依赖的家。
    秦书成吃饭的速度很快,吃过之后將碗筷收拾好,又將屋子简单的打扫了一遍。
    扫地、拖地。
    做完了这一切,秦书成才去洗漱。
    白安寧终於画完了图,自我感觉非常的良好,翘著兰花指转动著手腕,眼神中满满的都是自豪:“完工,不愧是我白安寧。”
    有灵感的时候,这效率就是高,一个晚上的时间就搞定了。
    秦书成是这个时候走进来的,手里还端著一个小碗,里面是切成了小块的西瓜,看上去格外的诱人。
    而且,这一小碗西瓜,最诱人的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没有西瓜籽。
    白安寧总是喜欢抱怨吐籽太麻烦了。
    只要是秦书成端给他的,一定是乾乾净净,一粒都挑不出来的。
    要说起这个,白安寧就不得不佩服起自家老爹,那是压根不会吐籽的选手。
    秦书成將小碗放在书桌前,站在白安寧的身后,为她按著脖子:“又坐了一晚上?”
    他是知道白安寧的习惯的,要是来了兴致,一坐下来提笔就不会停,总是要坐上好久,然后抱著他嚷嚷著脖子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