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见面
撕毁婚约后,年上首长失控被亲哭 作者:佚名
第325章 见面
谭力学劝不住陆佑年。
只是对孟寄雪,越发的不满。
这一次,陆佑年特意为她来到这里,可看孟寄雪的样子,似乎丝毫没有察觉。
或许是已经察觉到了,但是作为既得利益者,並不想去说破罢了。
原先谭力学相处下来,觉得孟寄雪好歹是个明辨是非的人,不像是他以为的那种攀高枝的女同志,现在看,却又觉得这样的人,大概隱藏的很深。
为了名利,去选择一个大自己十岁的上位者,甚至於曾经还是自己的长辈,又转而拋弃了自己的青梅竹马,这样的人自然不会单纯。
只可惜。
陆佑年看不清其中的弯弯绕绕。
竟然想要赔上自己的前途,把人娶回家。
陆伯母说的没错,幸好孟寄雪是这样的人,要不然陆佑年真的娶了她,恐怕也会被牵连。
作为发小。
谭力学並不想陆佑年越陷越深,只盼望著孟寄雪还能有一点良心,对陆佑年敬而远之吧。
而不是既要又要。
*
今日早下课。
孟寄雪看了看时间,四点不到。
骑车回去的话,差不多能四点出头一点赶到。
虽然周含章不让她下厨,但是还有其他客人在,孟寄雪肯定要早点回去照料。
她骑著自行车回了家。
刚到家,正好碰到林信诚和王翠花准备妥当了,一家三口穿的很是正式。
王翠花甚至还带著一家人,去狠狠的搓了一顿澡。
特別是石头。
因为不能带男孩进女浴室,所以她把石头交给林信诚的时候,顺带还拿了一块板刷给他。
林信诚还以为是拿来洗衣服的,“让我洗衣服?”
王翠花疑惑,“俺啥时候让你洗衣服了,这是给石头的,他身上埋汰,给他狠狠的刷一顿。”
一听这话。
石头全身汗毛都竖了起来,拼命道:“娘,俺不用板刷,俺能洗乾净。”
“不成,不许丟人。”王翠花一口回绝。
林信诚乐呵,难得的也觉得王翠花说的很有道理,將石头直接拎了起来,“成。”
於是可怜兮兮的石头,就被熊一样的父亲,拎著去了浴室,用板刷在身上狠狠的擦了一遍。
浑身上下,疼的他嗷嗷叫。
不过还真洗的乾净了不少。
这会儿。
孟寄雪看到石头洗的红红的,还好奇询问:“石头身上怎么红了,是不是过敏?”
王翠花一巴掌拍上了后脑勺,笑眯眯道:“哪有啊,俺石头皮糙肉厚的,哪里会过敏,他是想著要来你家吃饭,特意说要洗乾净一些,可能泡的有些久了,是不是啊石头。”
石头的眼神很是幽怨,“……俺娘说是就是。”
能怎么办呢。
他娘要面子。
孟寄雪信以为真,也就没再问。
“走走走,別在门口杵著了。”
王翠花哎了一声,很是自然的就把孟寄雪的自行车给扛在了身上。
那是拒绝的时间都没有。
王翠花很是熟练的,放置好位置。
这就跟自己家似的。
孟寄雪觉得可爱,进了屋洗了手之后,就给几人泡了茶水,拿出了糕点,自然是给孩子吃的。
石头吃的津津有味。
王翠花已经擼袖子了,“雪花,俺来做饭,今天你和周首长想吃啥,俺来。”
孟寄雪刚想说话。
外头就传来了动静。
看过去发现是周含章回来了。
手里还拎著不少东西。
孟寄雪赶忙上前,想要帮忙。
周含章自然没让她上手,只是道:“你辛苦一天了,就休息吧。”
又看人来了,朝著几人打了招呼,就把手里的东西往厨房里拿了。
看这个动作。
林信诚有些不解,“周首长,你进厨房做什么。”
这年头,男人做饭那是很稀奇的事情。
可以说是跟国宝差不多。
没结婚的军人,那都是去食堂吃,结了婚的,那都是让家属做。
倒不是他们懒。
除却大男子主义之外,他们在外面一天到晚的忙的厉害,回来要是还要干这个干那个的话,这日子迟早要过出矛盾来的。
在他们看来,自己能赚钱,让老婆孩子在这里不用工作,就只需要做做饭乾乾家务,反正工资他们基本上都上交,这也是男主外女主內了,要是还做饭的话,其他人都要笑话,说这是女人干的活。
林信诚就没见过哪个大老爷们的做饭,这种轻巧的活,都是让给女人做的。
男人都是干粗重的活。
分工合作才能把日子过好。
这见得多了,就觉得这才是正常的,现在看周含章进厨房,他当然一头雾水。
孟寄雪也是因为如此,所以平日里周含章做饭,她从来不往外宣扬,他们自己的日子过的好,两个人自己说好了就成,犯不著让外人掺和进来,这种面子她还是想要给周含章的。
不想让別人说他,是个妻管严。
说起来对二人的名声都不好。
她就想著,要是来客人吃饭,就她来做,反正也累不到几回。
这样既能够不让別人说閒话,也能够维护住周含章的面子,小两口自己过得也舒服。
偏偏周含章不乐意。
现在见林信诚问起,孟寄雪便想要去接过周含章手里的东西,朝著林信诚笑道:“这不是东西太多,我家老周怕我累,所以先帮我拿去屋里么。”
周含章微微蹙起眉头,仍旧没让孟寄雪拿,“我去厨房是……”
外头传来了敲门声。
王翠花跳了起来,“是来客人啦,俺去开门迎客。”
林信诚被吸引了注意力,一把拉住王翠花,瞪了她一眼,“这是咱家么,人孟老师的客人,你上躥下跳的做什么。”
王翠花一想也是。
她挠了挠头,“俺这不是习惯了么。”
孟寄雪猜测是陆佑年来了,便道:“应该是陆工来了,我出去接人进来。”
周含章询问,“我和你一道?”
孟寄雪摇头,“接个人哪里还需要一起,你在这坐会儿,反正这会儿还早呢。”
说完。
孟寄雪就往外走去。
倒是王翠花好奇了起来,“周首长,这个陆工是雪花的娘家哥哥,怎么姓陆啊,不应该姓孟么,难不成是雪花妈妈那边的?”
林信诚推了她一下,“就你问题多。”
周含章將菜放进厨房里,才走出来,一边泡著茶一边道:“两家关係好,所以走得近,以往过节走亲戚的时候,都会有所走动,小时候一块陆工和我爱人一块长大,关係胜似兄妹。”
王翠花似懂非懂的哦了一声。
那就是感情不错,名义上的乾亲了。
那也算是娘家人。
这么说著话的功夫。
孟寄雪就领著人进来了。
王翠花一看过去,哎哟喂了一下。
长得还真不错。
和周含章、林信诚都是完全不同的类型。
身上那股子学术的禁慾气息,倒是和孟寄雪的书卷气质,有那么一点相似。
两人走在一道,怪养眼的。
孟寄雪带著人过来介绍了。
陆佑年一一和人握手,一直到周含章的面前。
他推了推眼镜,透过镜片,直直的看向眼前气场强大的男人。
时隔多日再见。
陆佑年之前只认为周含章是长辈,如今再见,对方竟然成了孟寄雪的丈夫,心境自然不同。
他主动伸出了手,朝著周含章微微一笑。
“倒是没想到,和寄雪结婚的人会是您,现在我倒是不知道,该喊您小叔,还是喊您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