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16 闻意欢
听说有娃娃亲,陆少提出先谈后婚 作者:佚名
番外16 闻意欢秦砚辞
闻意欢回过神来,接住秦砚辞递过来的球,拍了几下,一个跳跃,投球。
球没进框,还差点距离。
她不甘心,又去捡球,反覆投了几次都没进框。
略微有点失落。
其实她从小各科都挺优秀的,就是最不擅长体育运动,中考体考的时候,勉强过的。
高中和大学的体测她也不喜欢。
这次选课选了个篮球,她是真的怕掛科。
虽然只是体育课吧,但掛科了也影响拿奖学金的。
她性格有些要强,就想爭取到最好成绩。
秦砚辞一直在她身边鼓励著,还跟她说投球的技巧。
“可能是我个子问题吧,我就不適合打球。”她看著秦砚辞一米八几的个子,总感觉他一个跳跃,手都能摸到篮球框。
但是她一米六八的个子,怎么都投不进球。
“慢慢来。”秦砚辞鼓励道。
说著,走上前去,站在她身后,从她手里接过球,离近点给她示范。
终於在再次尝试之后,成功投进去一个球。
闻意欢的脸上,终於露出笑容,乐此不疲地又练了一会儿。
两人打球打累了,就坐在看台上休息。
闻意欢看见他汗流浹背,才想起来自己忘了给“老师”买水。
“等我一下。”闻意欢站起来,跑走了。
秦砚辞刚抬头,见她往篮球场旁边的贩卖机那里跑。
风吹动了她的长髮,她的身影在路灯下被拉长。
很快,她就回来了,递给他一瓶水,“喝点水吧,今天真是麻烦你了。”
“有什么麻烦的,反正没什么事。”秦砚辞接过她递过来的水瓶。
见她手里拿著剩下的那瓶水,怎么也拧不开瓶盖,他伸手,“给我,我帮你打开。”
闻意欢把手里那瓶水递给他,“谢谢嘍,秦老师。”
秦砚辞挑眉,“秦老师?”
闻意欢莞尔,“你教我打球,可不就是我的老师?”
“嗯,有觉悟。”秦砚辞打开瓶盖,把水瓶递给她,也开著玩笑,“那你可是我的关门弟子啊,我给你“赐”个名字吧,就叫闻小欢怎么样?”
闻意欢在他旁边坐下来,喝了点水,笑笑,“以前我奶奶在世的时候,就喊我小欢,从她去世后,没人再这样喊我。
你別说,我自己都觉得这样喊很亲切。”
大家都喊她欢欢或者直接喊闻意欢,没人喊小欢。
再听这个名字,竟然有种別样的感觉。
秦砚辞侧眸,“抱歉,我不是故意起的,我不知道……”
她心里想起来奶奶,肯定是想念的,难过的。
这是她奶奶经常喊的名字,有特殊意义。
他不应该拿这个开玩笑。
“没事,谁都可以喊的啊,只是没人这么喊我了。”闻意欢说,“如果有人这样喊我,我只会觉得亲切。”
她看了眼秦砚辞,“不过要是你喊,我觉得有点说不上来的奇怪。”
至於哪里奇怪,她也说不上来。
秦砚辞挑挑眉,“怎么,我喊怎么就奇怪了?”
一滴雨落在手背,闻意欢察觉,突然站起来,“我们快回去吧,要下雨了。”
说著,雨开始下的大起来。
两人跑著回宿舍。
虽然先经过了秦砚辞的宿舍,但是他没有进去,坚持要把闻意欢送到她那宿舍门口。
到达闻意欢宿舍一楼大厅外面,秦砚辞看了眼她全部湿掉的头髮还有衣服,“赶紧上去吧,別著凉了。”
关於让女生洗洗澡之类的话,他觉得一个男人说出来,会让人尷尬,也就只说让她赶紧回去。
闻意欢看了眼他,“你等一下,我去给你拿一把伞。”
“不用,反正都湿了。”秦砚辞说,“回去吧,我走了。”
说完,跑著进入雨幕。
闻意欢回到宿舍,室友们都在。
楼月柠看她浑身湿透,马上给她拿了条毛巾擦脸擦头髮,“现在有热水,快去洗洗澡,换乾燥的衣服。”
“好。”闻意欢也顾不上其他的了,拿了浴巾和睡衣,进了浴室。
洗完澡吹了头髮出来,拿起手机看见秦砚辞在她到宿舍没多久后发来的消息,【我到宿舍了。】
她回,【好的,今天辛苦你了,还让你淋了雨。】
秦砚辞此时也刚简单冲了澡出来,擦著头髮,看见桌子上的手机亮了。
打开一看,是她的消息。
他勾了勾唇,打字回復,【闻小欢,太客气了,打打球淋点雨,对於一个男生来说,没什么。】
闻意欢看见他的回覆,没忍住笑了,回他,【好的,早点休息。】
“给谁发消息呢?欢欢。”苏秋萌的位置就在闻意欢旁边。
她还很少见闻意欢跟谁发消息,盯著屏幕笑呢。
“哦,是秦砚辞,他不是教我打球吗,结果我俩都淋湿了。”闻意欢说,“我挺不好意思的,你们说,我该怎么感谢他。”
苏秋萌:“就这啊,你不是请他吃饭了?”
吕莹夏也加入话题,“没事,別太不好意思,反正他们跟咱宿舍还是挺熟的关係了,你也请过吃饭了,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行吧。”闻意欢点点头,“那再说。”
等她想好怎么感谢秦砚辞再说吧。
从这天之后,闻意欢下午下课后,几乎没事就会喊秦砚辞一起打球,偶尔晚饭喊上他一起,请他吃饭。
经过练习,她发现打球好像没那么难了,而且打的越来越好。
跟秦砚辞的关係好像也越来越近了。
某个周四,她接到瞿柏然的电话。
“欢欢,周末要不要一起回海城?我正好要去海城办点事,开车回,我爸妈周末在家。”瞿柏然说,“要回的话,我周五晚上去你们学校接你。”
从京市开车回海城,不堵车的情况下,要开十二个小时左右,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开车回。
闻意欢想了想,回他,“好啊,可以的。”
回去一趟也行,好长时间没见到乾爸乾妈了,正好回去见见。
掛了电话,她才反应过来,自己接听瞿柏然的电话,竟然没有太多复杂情绪。
好像就是一个普通电话。
晚上见到秦砚辞,就跟他道,“周五晚上我可能没法跟你一起打球了,我要回一趟海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