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执法堂
李运见此也是暗暗咋舌,这可太恐怖了,这样的精品率,只能说明赵婉柔对这张丹方的掌控几乎做到了极致,宗门提供的灵药虽然不至於是残次品,但是也绝对不是什么精品药材,居然也能做到这一步,此女天赋果然惊人!
“如果我有这本事,我怕是比她还要屌。”
李运心中暗道,可惜自己的金手指海克斯【全能手】是让自己的生活职业隨著修为提升而提升,並不是一下子就顶级。
等会?!
李运心中灵光一闪,立刻意识到了什么。
“你的生活职业技能自动提升至和修为水平相当!”
也就是说,他现在炼气中期,自己的丹道水准也会水涨船高!
广义上生活职业虽然有一二三四阶之分,但是却不像修为那样划分的那么细,初期中期后期圆满,一阶就是一阶,二阶就是二阶。
当然,初入和纯熟肯定是不一样的,但是这个东西就没办法去和修为一样量化,只能根据经验去判断。
但是李运几乎可以肯定,自己的【全能手】就是这么屌,现在自己是练气中期,丹师水平也自动提升。
今日炼丹的时候那种无比顺利的感觉不会骗自己,换言之,他的其他副职业不会只停留在每个阶段的守门员水平,而是隨著修为进步而进步。
“说到底还是要以修为为主啊!”
李运很快就把这点发现的喜悦之情压下,这对自己肯定是有利的,但是也只是让自己在同境界的中后期更具备优势而已,倒也不是什么破天荒的发现,只是心中暗想。
“等我练气大圆满再来炼丹,能不能和这个什么赵婉柔一样一炉都是精品啊。”
隨后宋河拂袖而去,剩下一位考官则是和齐晚成以及李运科普一阶丹师的职责和权限。
其实这些李运身在丹堂早就一清二楚,倒是这齐晚成似乎不大清楚,听得十分认真,不敢有丝毫懈怠。
这名考官科普完之后才说道:“齐老弟,你和他不一样,他本就在丹堂任职,被发还回去,赵婉柔也是赵家子弟,常善渊就是她家的后花园,你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吗?”
齐晚成现在已经完全从通过考核的喜悦之中走出来,沉稳的说道:“但凭师兄吩咐,无有不从。”
考官思索片刻后答道:“你也是咱们的常客,往日运气不好,如今也是时来运转,丹道有成,我直话直说,以你的年纪来说,外放一地为佳。”
齐晚成拱手再拜道:“一切都听师兄安排。”
李运见他交代完了,便也拱手道:“若无他事,考生这就走了。”
这名考官点点头道:“你自去吧。”
李运又对著齐晚成点点头,隨后转身离开。
此刻的百艺殿外,李曜还在等候,见李运出来,李曜立刻迎上前,眼中闪著期待的光:“如何?”
李运嘴角微扬,只轻轻頷首:“成了。”
李曜闻言,眼中的光倏然亮起,一把抓住李运手臂:“真成了?太好了!半年成就一阶丹师,便是你烧了再多的药材也不怕了,这官司打到天边咱们都有理!”
李运微微一笑,隨后说道:“总算是可以放心了。”
李曜哈哈大笑,拍著李运肩膀道:“走!回丹堂摆酒庆贺!”
话音未落,忽然间三个身穿著深色制式执法堂长衫的男子出现在李运和李曜面前。
为首之人面无表情,腰间悬著一块乌金腰牌,上面是明晃晃一个『法』字,他目光如刀扫过二人,冷声开口:“李运,执法堂传讯,即刻隨我等前往听审。”
李运神色严肃,却未见慌乱,只淡然道:“不知所为何事?”
“丹堂林丹师怀疑有人利用职务之便侵吞宗门財產,左右寻不到你,便让我们前来抓捕。”
那人冷冷说道。
李曜眉头骤然拧紧,开口道:“荒唐,抓捕!当真是好大的帽子!岂有此理,我师弟是丹堂学徒,烧药练手本是寻常,前些日子丹堂人手紧缺,火房一直空著,多炼了几炉子丹也算侵吞宗门財產吗?!”
“你可知我们是谁的弟子?我师父闭关修炼而已,他竟然,竟然!!!”
李曜也是气急,万没想到林丹师竟然扣下这么大的帽子来,这根本就是想要李运的命。
他也知道自己这段时间是有些出格,但是一切都是丹堂的潜规则,他把执法堂引来,这不是要把天捅破吗?!
“哼,门规面前人人一等,若是心里没鬼,你怕什么?口说无凭,还不快隨我们去!”
那人袖口一翻,竟亮出自己的巡检令牌,大声喝道:“若是不从,那就是违背了宗门铁律,我可就要动手了!若要违抗,便是和门规对抗,我们有权先斩后奏!”
李曜眼珠一转,心中已有定计,便道:“跟你们走也可以,只是我要问一问,是去丹堂还是去执法堂?”
那人闻言便有些为难,他接到的命令是让他把李运带到丹堂,可惜遇上了李曜这个老油子,按照宗门的规矩,的確是要將人带去执法堂。
可是要是真去了执法堂,事情可就闹大了,真要查,要是查出点什么可就完了。
但若是不去,自己就是师出无名,不符合程序,闹將起来,自己也难逃失职之责。
他沉吟一声便道:“此事事关重大,由丹堂自查,我们执法堂监管,先去丹堂,若是丹堂查不出一个所以然来,我们执法堂也不能轻饶。”
李运眸光微沉,不动声色地与李曜交换一瞥,李曜给了李运一个让他安心的眼神,隨后笑道:“好好好,去丹堂就去丹堂,既然是执法堂之命,我等岂敢不从,只是事后若是查不出问题,我也绝不会善罢甘休!”
那人喉结微动,却未再接话,只侧身让出通路,李运便同李曜一起上前,执法堂弟子便抬手放出一支飞梭,五人同上飞梭,朝著丹堂飞去。
飞梭两旁云气翻滚,正如眾人思绪,这一场审讯,只怕註定不会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