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出发
【接下来,你去找了游坦之,他的下落比丁春秋难找得多。
他被段誉打伤之后,像一条丧家之犬一样到处逃窜。
你花了一个多月的时间,从河南找到河北,从河北找到山西,最后在雁门关外的一个破庙里找到了你。
当然,这个过程中你也没有閒著,吸了不少路人甲乙丙丁……的內力,虽然没有主角和反派们深厚和精纯,加起来依旧十分可观。
破庙里,游坦之蜷缩在角落里,铁面具还在脸上,但已经歪了,露出半张狰狞的脸。
他的肩膀被段誉的六脉神剑穿透,伤口已经有些化脓,冰蚕毒功也因为內力大损而反噬,体內的寒气正在侵蚀他的五臟六腑。
“游坦之。”你站在你面前。
游坦之抬起头,那双空洞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恐惧:“你……你是谁?”
“一个来结束你痛苦的人。”
游坦之没有反抗,不是不想,而是不能,他现在真的没有反抗的能力了。
他的身体已经被冰蚕毒功和伤势拖垮了,连站都站不起来。】
【你伸手按在他的胸口,北冥神功瞬间发动,游坦之体內的內力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进你的体內,量大得惊人。
游坦之修炼冰蚕毒功多年,內力阴寒而霸道,量虽然不如丁春秋多,但质量极高。
你引导著这股阴寒的內力进入自己的经脉,北冥归海迅速將其同化,转化为精纯的北冥內力。
整个过程持续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当最后一缕內力被吸乾,游坦之的身体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倒在地,一动不动,眼看著已经离死不远了。
你面无表情地收回手,长长吐了一口气,体內的北冥內力又浑厚了不少,你能感觉到那股阴寒之力已经被完全同化,变成了自己的力量。】
【接下来,你去找了慕容復。
慕容復没有丁春秋和游坦之那么好对付,他虽然被乔峰打伤,但內力还在,武功还在,而且身边还有包不同、风波恶等人保护,虽然只是聊胜於无。
你不想来回奔波瞎折腾,又不想放过,乾脆选择了最为直接的方式,那就是等。
你等了半个月,终於等到了一个机会,慕容復一个人去后山练剑,没有带隨从,你从树后面走出来,站在他面前。
“慕容公子,別来无恙。”
慕容復的脸色变了,你握著剑,警惕地看著你:“你想怎样?”
“不想怎样。”你耸了耸肩说,“只是想借你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你的內力。”】
【慕容復冷哼一声,拔剑刺来,他的剑法比上次在太湖边时更快、更狠,显然这段时间他一直在苦练。
但你的凌波微步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慕容復的剑根本碰不到你。
三十招之后,慕容復的体力开始下降,剑法也乱好,你抓住一个破绽,一掌拍在慕容復的胸口,北冥神功发动。
慕容復的內力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进你的体內,量大得惊人。
慕容復修炼慕容家“斗转星移”多年,內力浑厚而精纯,量是丁春秋的数倍。
慕容復的眼睛瞪得滚圆,嘴巴张著却发不出声音,他想反抗,但身体像被定住了一样,一动不能动。
他的內力在迅速流失,脸色越来越白,身体越来越软。
“你……你……”你的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哼哼。
你没有说话,只是继续吸收,慕容復的內力源源不断地涌入体內,北冥归海以惊人的速度將其同化,转化为精纯的北冥內力。
当最后一丝內力被吸乾,慕容復的身体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倒在地,一动不动。
你收回手,长长地吐了一口气,体內的北冥內力暴涨了一大截,你能感觉到自己的力量比以前强了至少三成。
慕容復的內力,加上丁春秋和游坦之的內力,三人的功力叠加在一起,再加上那些其他人的內力,你的的北冥內力量达到了一个恐怖的程度。
你闭上眼睛,感受著体內那股澎湃的力量,心中涌起一股豪情。】
【第十五年整,词条抽取中……检测到宿主吸收了丁春秋、游坦之、慕容復等人的內力,內力总量超超超大幅提升……】
【恭喜宿主获得蓝色词条:北冥无尽】
【效果:北冥內力的容量上限大幅提升,可容纳的內力总量为常人的数十倍。同时,北冥內力的恢復速度提升200%,消耗速度降低50%。】
【註:此词条为唯一词条,不可升级。已自动合併“北冥归海”词条。】
【品质:蓝色精英】
你看著这个词条,嘴角翘了起来,北冥无尽?!內力量是常人的数十倍,恢復速度翻倍,消耗减半。
加上之前的北冥归海,你现在就是一个无限吸收、无限存储、无限续航的怪物。
【系统提示:当前词条统计……】
【白色词条:31枚】
【绿色词条:6枚】
【蓝色词条:4枚(剑意小成、危险感知·中、逍遥无极、北冥无尽)】
【紫色词条:1枚(北冥归海)】
【吸收了三人的內力之后,你的实力有了质的飞跃。
你能感觉到自己体內的北冥內力浑厚到了一种不可思议的程度,举手投足间都带著一股压迫感。
木婉清和王语嫣都能感觉到你的变化,你站在那里,什么都不做,就让人有一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
“你越来越强了。”木婉清说,语气里带著一丝自豪,也有一丝担忧。
“放心,我不会变成怪物。”你笑了笑。
“你已经是怪物了。”王语嫣小声说。
你哈哈大笑,一手搂著一个,在她们额头上各亲了一下。
“接下来,我要去一个地方。”你说。
“哪里?”
“西夏。”
“去做什么?”
“去找一个人。”你顿了顿,“一个公主。”
木婉清和王语嫣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奈。
“又找?”木婉清嘆了口气。
“这次不是为了我自己。”你说,“是为了一个朋友。”
“什么朋友?”
“一个叫虚竹的小和尚,他命中注定要娶那个公主,但他自己不知道。我去帮你一把。”
木婉清和王语嫣都不太相信,但也没有再问,她们已经习惯了你的做事方式,你从来不会无缘无故地去做一件事,每一件事都有你的道理。
你收拾了行囊,准备出发,临行前,木婉清把那件貂皮披风给你披上,王语嫣塞给你一壶她自己酿的桂花酒。
“早点回来。”两人异口同声地说。
你点了点头,翻身上马,头也不回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