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扫地僧

　　    【你走进大殿，抱拳行礼：“晚辈魏文，见过童姥。”
    天山童姥看了你一眼，目光在你身上停留了很久，她的眼睛虽然小，但很亮，像两颗星星。
    “你的北冥神功，从哪里学的？”她问，声音稚嫩，但语气老成。
    “琅嬛福地。”
    天山童姥的眼睛眯了一下：“你见过那个贱人了？”
    你知道她说的是李秋水，摇了摇头：“没有，我只看到了那尊玉像。”
    天山童姥冷哼一声：“那贱人有什么好看的？不过是一尊石头。”
    你没有接话，你知道这两个女人之间的恩怨，著实不想掺和进去。】
    【“你来灵鷲宫做什么？”天山童姥问。
    “想借灵鷲宫的武学典籍看一看。”
    天山童姥盯著你看了很久，忽然笑了。那笑容很冷，带著一丝玩味。
    “你倒是老实，別人来我这里，都是求我收徒、求我赐药、求我救人。你倒好，直接说想看我的武学典籍。”
    “晚辈不想骗童姥。”你说，“童姥若是愿意，晚辈感激不尽。若是不愿意，晚辈转身就走，绝不纠缠。”
    天山童姥又看了你一眼，目光里的冷意消退了一些。
    “你的北冥神功练得不错，內力也很深厚。但你的小无相功还差得远。”她顿了顿，“你留下来吧。我教你。”
    你愣了一下，没想到天山童姥会主动提出教你武功。
    “童姥……”
    “別叫我童姥，叫我师父。”天山童姥打断你，“不过我可告诉你，我这个人脾气不好，教徒弟也没什么耐心。你要是学得慢了，我可要打人的。”
    你跪下，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师父在上，受徒儿一拜。”
    天山童姥看著你的样子，嘴角微微翘了一下，那是你第一次在她脸上看到笑意，虽然只是一闪而过。】
    【接下来的日子，你在灵鷲宫住了下来。天山童姥教你小无相功、天山折梅手、天山六阳掌，还有灵鷲宫的各种武学。
    她教得很认真，每一个动作都要反覆示范，每一句口诀都要反覆解释。
    你学得也很快，“逍遥无极”和“融会贯通”让你对逍遥派武学的理解远超常人。
    天山童姥教一遍，你就能记住；教两遍，你就能用；教三遍，你就能举一反三。
    “你是我见过最聪明的徒弟。”天山童姥有一天忽然说，“比无崖子那个老东西聪明多了。”
    你笑了笑，没有说话。】
    【在灵鷲宫住了三个月，你学完了天山童姥能教你的所有东西。
    你的小无相功已经练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天山折梅手和天山六阳掌也得心应手。
    你感觉自己对逍遥派武学的理解又上了一个台阶。
    临走的时候，天山童姥叫住了你。
    “小子。”她说，“你知道我为什么教你吗？”
    你想了想，摇了摇头。
    “因为你跟她不一样。”天山童姥说，“你心里没有贪念，没有欲望，没有算计。你学武功，不是为了爭强好胜，不是为了称霸武林，就是单纯的想学。这样的人，不多了。”
    你弯下腰，婶婶一鞠躬：“多谢师父。”
    天山童姥摆了摆手：“去吧，有空回来看看我。”
    你点了点头，转身走出了大殿。】
    【你这次回到太湖的时候，已经是夏天了。
    桂花树绿油油的，枝头上冒出了细小的花苞。
    木婉清和王语嫣坐在树下，一个在绣花，一个在看书。
    看到你走进院子，两人同时抬起头，同时笑了。
    “回来了？”木婉清问。
    “回来了。”你走过去，在两人中间坐下，一手搂住一个，“想我没？”
    “没想。”两人异口同声。
    你哈哈大笑。
    那天晚上，三人坐在桂花树下喝茶，你把西夏招亲和灵鷲宫的事跟她们说了，木婉清和王语嫣听得入了迷。
    “你真的去见了西夏公主？”王语嫣问。
    “见了。”
    “她长什么样？”
    “很好看，跟你差不多好看。”
    王语嫣的脸红了，低下头，不敢看你的眼睛。
    木婉清白了你一眼：“油嘴滑舌。”
    你笑了笑，伸手握住两人的手。
    “接下来，我可能要经常出门。”你说，“有很多事要做。”
    “什么事？”木婉清问。
    “很多。去少林寺，去天龙寺，去丐帮，去很多地方。我要把这个世界上的好东西都学一遍，都拿一遍。”
    木婉清和王语嫣对视一眼，都没有说话。
    她们已经习惯了你的做事方式，从来不会停下来，永远在往前跑。
    “你去吧。”木婉清说，“我们在家等你。”
    王语嫣点了点头：“注意安全。”
    你把两人拉进怀里，抱得很紧。
    “等我回来。”】
    【你再次来到少林寺的时候，已经是秋天了，少室山上的树叶开始泛黄，山风一吹，哗哗地往下落。
    你没有去藏经阁找扫地僧，而是直接去了少林寺的藏经楼。
    少林寺的藏经楼里藏著七十二绝技的秘籍，这是天下武学的瑰宝。
    你不是来偷的，是来“看”的。你有“过目不忘·残”，看一遍就能记住七八成。
    你不需要把秘籍带走，只要看一遍就够了。
    藏经楼的守卫很严密，但你的凌波微步和“气息收敛”让你像一缕烟一样飘了进去。
    你花了三天时间，把七十二绝技的秘籍全部看了一遍。
    不是每一本都仔细看，而是挑重点——易筋经、洗髓经、金刚不坏体神功、袈裟伏魔功、无相劫指、拈花指、多罗叶指……这些最顶尖的武功，你都一字一句地记了下来。
    三天后，你从藏经楼出来，站在少室山的山顶上，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脑子里装著七十二绝技的秘籍，沉甸甸的，像装了一座山。
    你没有急著离开，而是去了藏经阁后面的竹林，扫地僧还在那里，拿著一把扫帚，一下一下地扫著地上的落叶。
    “前辈。”你走过去，抱拳行礼。
    扫地僧抬起头，看了你一眼，目光在你身上停留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你的內力……又精进了不少。”
    “托前辈的福。”
    扫地僧笑了笑，继续扫地。】
    【“前辈，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你说。
    “问。”
    “一个人，可以同时修炼多少种武功？”
    扫地僧停下扫帚，想了想，说：“理论上，可以无限。但每一种武功都需要相应的心境和佛法根基。没有佛法根基，武功越高，魔障越深。”
    你点了点头：“那如果我有办法化解魔障呢？”
    扫地僧看了你一眼，目光深邃：“那你就去做。”
    你抱拳行礼，转身离开了竹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