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 敏慧机智 化解狠厉质问

      红楼:我能看见金釵们的隐藏标籤 作者:佚名
    29 敏慧机智 化解狠厉质问
    “老爷……”
    天香楼的丫鬟婆子们看到贾珍疯魔的模样,都嚇了一跳,一个个急忙躬身行礼,又慌慌张张地避到一旁,生怕触了他的霉头。
    贾珍理都没理她们,径直衝上阁楼,三步並作两步,来到秦可卿面前。
    此时的秦可卿正坐在梳妆檯前,由瑞珠等丫鬟帮著卸下装束,青丝半散,釵环已卸了大半。
    突见贾珍疯疯癲癲地闯进来,嚇了一大跳,看到贾珍那张狰狞扭曲的面容,心头顿时一紧,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贾珍来到她面前,二话不说,猛地伸手抓住她白皙的手腕,力道极大,五指如铁箍一般,死死扣住。
    並怒视著秦可卿,眼中满是妒火与猜忌,厉声质问:
    “昨夜贾璨是不是来过你这里?你们做了什么?快说!”
    秦可卿被他捏得生疼,手腕处传来一阵剧痛,好似骨头都要被捏碎了一般,身子下意识地往后倾,想要拉开和他之间的距离,却怎么也挣不脱那只铁钳般的手。
    心惊胆战的同时,脑海中瞬间闪过数个念头。
    昨夜竟有人看到阿璨从自己这里离开了?难道是瑞珠?
    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可能,瑞珠对她向来忠心耿耿,若是想告密,不至於拖到现在。
    来不及细想昨夜到底是谁看到贾璨从她这里离开了,秦可卿想到了其他更重要的事情。
    贾珍这老畜生现在知道这事,以他的性子,必然不会放过阿璨。
    自己得想办法圆回来,不能让这老畜生伤害阿璨一丝一毫,哪怕自己受点委屈。
    阿璨好不容易才有了转变,绝不能因为自己而连累了他。
    念及於此,秦可卿强压下心头的慌乱,面上露出委屈与无辜的神色,急忙摇头:
    “没……没有,老爷,您听谁胡说八道?昨夜除了老爷您来过我这,何时见其他人来过?”
    “您別听信了谗言,冤枉了妾身,妾身和璨二叔向来没什么往来,这事满府皆知,老爷您也是知道的啊。”
    “再说璨二叔那人,他……他平日里见谁都是低头绕道走,连话都不敢多说一句,他怎会夜里来我这里?”
    “老爷您若不信,可以逐一询问我这里的丫鬟婆子们,看看她们可曾见过璨二叔来过。”
    这话层层递进,先是否认贾璨来过,再说事实和证据,最后更是让贾珍亲自来验证,可谓是合情合理,滴水不漏。
    加之秦可卿说话时,满脸委屈,显得楚楚可怜,下意识会觉得她所言不虚。
    贾珍听她说完后,怒火顿时消散了一大半。
    秦可卿说的都是事实,贾璨確实几乎没有和秦可卿往来过,这事府中上下都是知道的。
    他也亲眼见过多次,贾璨见了秦可卿便低头绕道,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也熟知贾璨懦弱无能的性子,那般胆小如鼠的人,绝不可能半夜来见秦可卿,更不可能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
    当下,贾珍鬆开了秦可卿的手腕,她那白皙的手腕上已被捏出了一圈红痕,却强忍著痛疼,盯著贾珍,生怕他会立马去找贾璨的麻烦。
    贾珍依旧阴沉著脸色,转过头去,目光落在了一旁低著头的瑞珠身上,沉声问道:
    “瑞珠,我问你,昨夜璨二爷是否来过你奶奶这里,你如实说,若有半句隱瞒,休怪老爷我不讲情面。”
    瑞珠看到贾珍突然发狂,早已嚇得噤若寒蝉,又见贾珍抓住秦可卿的手腕,没了任何顾忌,虽心中惊骇万分,却也只能低著头当做没看到,甚至想著要不要先退出去。
    这时听到贾珍询问自己,顿时心中一紧,心跳加速,手心都冒汗了,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不知该怎么回应。
    昨夜,她亲眼目睹,贾璨和秦可卿一起从房间里走出来,秦可卿还命她去送贾璨回去。
    贾珍的淫威在寧国府早已深入人心,没人不畏惧他的,若是被他知道欺瞒了自己,下场必然悽惨无比。
    可瑞珠也知道,一旦说出实情,秦可卿和贾璨定然要遭殃。
    这时,秦可卿突然提醒她:
    “瑞珠,老爷问你话呢,你哑巴了?说话啊!”
    瑞珠听得惊疑,猛地抬起头来,看向秦可卿。
    就见秦可卿朝著她使了一个眼神,瑞珠自然明白秦可卿的意思,她跟在秦可卿身边这么多年,主僕之间早已有了默契。
    回想起秦可卿平日里对她的好,再想想贾珍对她的恶,瑞珠暗暗咬牙,心中有了决断,选择了帮著隱瞒:
    “回……回老爷,奴婢並未看到璨二爷来过,奴婢昨夜按照老爷您的吩咐,去后厨帮忙,忙完了就赶紧回来服侍奶奶,未曾见到其他人。”
    贾珍听后,没有立刻说话,而是用那双阴鷙的眼睛盯著瑞珠看了好一阵子,眼神锐利,似要將她看穿。
    瑞珠低著头,大气也不敢出,后背的衣裳却已被冷汗浸透,一阵发凉,但她咬牙坚持,紧绷著身子,不让贾珍看出丝毫不对。
    半晌,贾珍收回目光,又招来其他几个丫鬟婆子,都问了一遍。
    问得很仔细,问她们昨夜什么时辰回来的,是否看到有可疑之人来过天香楼等。
    那几个丫鬟婆子早被贾珍的阵仗嚇破了胆,哪里还敢隱瞒,可她们昨夜比瑞珠晚一些回到天香楼,確实没有看到贾璨来过,便都摇头说没看到过。
    这个结果,让贾珍心中的疑惑和怒火消散了绝大部分,脸上的狰狞渐渐退去。
    转过身来,看著秦可卿,訕笑:
    “蓉儿媳妇,你別往心里去,是我一时听信了谗言,误会了你,你可千万別恼我,我这也是……也是担心贾璨坏了你的名声。”
    说话间,往前走了两步,靠近了秦可卿一些。
    秦可卿则转过身去,背对著他,也往前走了几步,拉开和贾珍之间的距离,有些哀伤悽惨:
    “老爷刚刚好不粗鲁,披头散髮,衣衫不整的就闯了进来,怪嚇人的,还一上来就抓住我的手腕。”
    “这若是传出去,还不知传出什么见不得人的谣言来,妾身的名声倒是小事,可老爷的脸面,寧国府的体面,总不能不顾。”
    说完,拿著帕子轻轻擦拭眼角,显得楚楚可怜,委屈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