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 刚传达完麻烦就来了

      红楼:我能看见金釵们的隐藏标籤 作者:佚名
    32 刚传达完麻烦就来了
    贾蓉看了看倒在地上的门板,又看了看自己的脚,实在没想到这门竟然会坏,有些心虚地嘟囔道:
    “这门……这门也太不经踢了吧,这就坏了?我不过轻轻碰了一下。”
    贾璨见状,眼底闪过一抹讥讽,面上却不动声色,质疑道:
    “蓉哥儿好大的脾性,一进门就將我的门给踢坏了,这大半夜的,门都没有了,你让我夜里还怎么睡觉?”
    贾蓉闻言,下意识地有些惭愧,面露訕笑之色,来时那股怒气冲冲的气势瞬间没了大半。
    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来挽回面子,可一时又不知该如何开口,毕竟事实如此。
    不过转念一想,贾璨平日里在府中根本没人在意,不过是个可有可无的庶子罢了,自己何必在他面前低声下气?
    便又端起架子,板著脸说道:
    “璨二叔,你还说呢,如果不是有人说看到你去过天香楼,老爷气得半死,你以为我愿意来你这里啊?”
    “大半夜的,我不在自己屋里歇著,跑你这破院子来做什么?”
    说话间,他自顾自地走到椅子前坐下,翘起二郎腿,又环顾了一下四周,看著屋中简陋的陈设、斑驳的墙壁,脸上露出几分鄙夷和不耐烦的神色,似乎在这屋里多待一刻都是受罪。
    贾璨闻言,心中一惊,昨夜他从天香楼出来时,竟然被人看到了?
    他上去时,特意观察了四周,確认没有人才敢上楼。
    只有离开时,被瑞珠撞见了。
    难道是瑞珠向贾珍告了密?
    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太可能,瑞珠是秦可卿的贴身丫鬟,主僕情深,应当不会是她。
    或许是府中哪个下人在暗处瞧见了也未可知。
    心中虽惊诧,面上却不动声色,略显愤慨反驳:
    “是么?这简直就是胡说八道嘛,我虽然不成器,可也知道礼义廉耻,岂敢夜闯侄儿媳妇的房间?”
    “那是畜生才干得出来的事,倒是你老爷他敢。”
    贾蓉没想到,贾璨竟然会这般回应,言语之间竟隱隱有几分讥讽贾珍的意思。
    盯著贾璨看了看,发现这位素日里唯唯诺诺的二叔,此时似乎有些不同了。
    只是哪里不同,他一时也说不上来,只觉得贾璨平日里那股子怯懦之气似乎淡了许多。
    皱了皱眉,没有深想,接话道:
    “璨二叔你可別胡说,这话要是传到老爷耳中,有你好受的,就因为听到有人胡说,他气得衣衫不整,急匆匆去了天香楼询问,后得知不过是误会一场,这才离开,没有追究。”
    “不过,璨二叔,你最好明日一早去找老爷解释告罪一番,把话说清楚,消除误会。”
    “不然,老爷发起怒来,你知道后果的。”
    贾璨闻言,当即意识到,这必然不是贾蓉的本意。
    以贾蓉的性子,他才懒得管自己死活,更不会专程跑来警告。
    必然是有人点醒了贾蓉,贾蓉这才赶来他这里传话的。
    仅略微思索,贾璨便想到了秦可卿身上,这府中,恐怕也只有秦可卿如此在意他了。
    想来是秦可卿担心他遭受贾珍的报復,却又不好直接派人来他这里,怕引人怀疑,便驱使贾蓉来『警告』他,借贾蓉之口將话传到。
    想到这里,贾璨心中不免一暖,眼神微闪,没有反驳贾蓉,反而很是顺从地应下:
    “知道了,多谢蓉哥儿来告知,我明早就去向珍大哥解释告罪,消除他对我的误会,你放心,不会连累你就是。”
    贾蓉听他这么说,並不意外,符合他对这个懦弱二叔的刻板印象。
    如果贾璨不认同、不服软,那他才要奇怪了,在他眼里,贾璨本就该是这样逆来顺受、任人拿捏的模样。
    站起身来,拍了拍衣衫上並不存在的灰尘,淡然告辞:
    “好了,话已经带到了,我走了,你好自为之。”
    说著,他便转身往外走。
    贾璨却叫住了他:“蓉哥儿,你將我的门踢坏了,这让我夜里如何睡?总得给个说法吧。”
    贾蓉脚步一顿,回过头来,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
    “门坏了就坏了嘛,有什么大不了的?你忍耐忍耐就好了,又不是没有门就不能睡了。”
    “过两天,我给你叫个工匠来修好就是了,你急什么。”
    说完,他挥了挥手,转身大步离开了,就如做了坏事拍拍屁股直接走人一样,丝毫不在乎贾璨的死活。
    脚步声渐渐远去,消失在院门外,连门都没顺手带上。
    贾璨自然知道贾蓉这不过是隨口一说,恐怕根本没有打算安排人给他修门。
    但贾璨並未再阻拦纠缠,也没有再说什么。
    站在门口,目送贾蓉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心中反而鬆了一口气。
    既然贾蓉如此不把他放在眼里,不顾他的死活,那他日后奉旨杀贾蓉之时,也不用有什么心理负担了。
    说起来,贾蓉比之贾珍,也没好到哪里去。
    骄奢淫逸、贪財好色、仗势欺人、专横跋扈,这些恶行贾蓉一个不落,只是有贾珍这个更畜生的大恶人在前面挡著,遮住了贾蓉的种种劣跡,没贾珍那么耀眼罢了。
    贾蓉刚走没一会,院门外又传来一阵杂沓的脚步声,正是贾珍安排前来紧密监视贾璨的那三个丫鬟婆子。
    三人来到上房门口,见门板歪歪斜斜地靠在门框上,地上还有一摊木屑,不由得面面相覷,却也不敢多问。
    跨过门槛,来到贾璨面前,一起行礼,態度显得颇为恭敬,领头的大丫鬟领头说道:
    “璨二爷,我们三人奉老爷之命前来服侍您,老爷说了,之前服侍您的那个丫鬟半梅,已经被他杖毙了,因此特意再派我们三个来服侍您。”
    “以后您有什么需求,只管和我们说就是,千万別客气。”
    贾璨站在屋中,目光从三人脸上扫过,心中暗暗冷笑。
    贾珍反应还真快,又安排了三个人来监视他,显然是因为听到了他去过秦可卿那里,对他不放心,要將他的一举一动都盯死了。
    换做平日,贾璨並不在意,来多少人监视他都行,他该做什么还做什么,无非是多几双眼睛罢了。
    可明日他得去面见太上皇,这是天大的事,耽搁不得。
    这三人若是紧盯著他,他连出府都做不到了,更別说去赴约。
    得想个办法让她们无法阻拦自己出府,至少明天不能阻拦,也不能跟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