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 贾家寧公一脉也算是后继有人了

      红楼:我能看见金釵们的隐藏标籤 作者:佚名
    37 贾家寧公一脉也算是后继有人了
    太上皇和贾璨各自落座后,掌柜的端著一个托盘,弓著腰走了进来,脚步放得极轻,几乎听不见声响,生怕惊扰了屋中的贵人。
    將托盘上的茶水摆放到桌上,说了一句贵客请用茶后,便躬身退后,始终没有抬头看过任何人的脸,到了门口,又將房门轻轻合上,
    房门关严之后,屋中便形成了一个相对密闭的空间。
    太上皇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將茶被放回桌上后,看著贾璨说道:
    “贾公子,说来惭愧,老夫因与旧太子有旧,听余指挥使说起你传出那位郡主的消息后,实为震怒和惊骇,便想亲自来见见你。”
    “一来,想当面確定你说的消息是否为真,二来,也想亲耳听听,那位郡主目下的状况究竟如何。”
    “此番打扰贾公子,耽误了你的时间,还请见谅。”
    贾璨听后,忙拱手回道:
    “老大人言重了,晚生既答应过郡主,这些都是晚生应当做的,谈不上打扰。”
    “更何况晚生不过是寧国府的一个庶子,每日並无什么大事要做,谈不上耽误时间。”
    太上皇听他答对得体,言语间既无刻意討好,也无故作谦卑,心中又添了几分满意,微微点了点头,捋著鬍鬚说道:
    “既如此,还请贾公子先说说,那位郡主现在到底如何吧。”
    贾璨闻言,並未急著开口,而是略作斟酌,这才开口说起秦可卿在寧国府的境况。
    其实,他已经知道,余暉將秦可卿的所有情况都查清楚告知给了太上皇听,
    不过,既然太上皇当面问起,他自然也是有一说一,如实回稟。
    既没有添油加醋,也没过多简略,条理清晰,详略得当,將秦可卿目前在寧国府的真实情况道了出来。
    包括昨日贾珍因听到谣言便气势汹汹衝上天香楼质问,嚇得秦可卿夜不能寐这事。
    將一个身世悽苦的孤女在虎狼之窝中艰难求存的情形,如实呈现在太上皇面前。
    太上皇起初还面色如常,越听脸色越发阴沉,等贾璨说完,猛地抬手,往桌上重重一拍:
    “哼,贾珍就是畜生不如的东西!老夫恨不得现在就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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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贾璨感受到一股无形的压力扑面而来,心头一跳,暗暗稳住心神,面上不显半分慌乱,微微欠身:
    “老大人息怒,您年纪大了,当以保重身体为重。”
    “贾珍確实该死,但他毕竟袭了爵位,又是寧国府的老爷,想杀了他,並不容易。”
    这话说的得体,既劝了太上皇保重身体,又道出了诛杀贾珍的难处。
    太上皇自然听得出来,贾璨这话表面上是劝慰,实则试探他到底有没有能力和决心动贾珍。
    微微挑眉,不咸不淡回道:
    “老夫手中倒也还有几分人脉,纵然贾珍贵为袭爵老爷,老夫也可让他在死后,朝廷不会追究。”
    贾璨听后,在心中暗暗想著,您这太谦虚了,您只消一句话,天下谁敢去细查贾珍的死因?
    別说贾珍只是一个三等將军爵位,便是朝中一品大员,太上皇想杀,也不过是一道密旨的事。
    心中虽这般想,面上却露出激动之色,甚至站起身来,郑重地朝太上皇行了一礼:
    “若是如此,还请老大人助郡主杀了贾珍这个畜生不如的东西!”
    太上皇眯了眯眼睛,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片刻,见贾璨说得真诚自然,眼中没有闪躲之色,心中暗暗点头,却也並未立即应允。
    端起茶盏,又抿了一口,放下后,这才询问:
    “贾公子,你和贾珍虽非同母所生,那也是同父兄弟,你竟恨不得他死?”
    “另外,你和那位郡主又有何瓜葛,竟让你如此为她说话?”
    这两问,一问血缘,一问私情,皆是直指要害。
    贾璨深吸一口气,胸口微微起伏,面上浮现出压抑已久的愤慨之色,拱手回道:
    “回老大人您的话,晚生和贾珍虽说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弟,可他对我这个庶弟,根本不在意。”
    “剋扣我的月钱,只安排一个丫鬟服侍我,待我还不如一个下人,更可恨的是,他对晚生竟也生出了齷齪之心!”
    “前几天,他竟要对我动强,我拼死反抗,才挣脱他的魔爪,因此还大病一场,险些丧命。”
    说到这里,贾璨满脸怨恨之色,牙关紧咬,双手握成了拳头,余光却悄悄观察太上皇的反应。
    只见太上皇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眼中闪过一丝厌恶与怒意。
    贾璨心中稍定,便又接著说:
    “清醒过后,在后院园子中,偶遇郡主独自一人在亭中抹泪……”
    接著,又將此前编好的內容说了出来,一番说辞,与他昨日向余暉解释的一般无二,言语连贯,情真意切,若不知內情,听不出破绽。
    太上皇听完后,並未立即开口,而是静静看了贾璨片刻。
    他见贾璨说话时,情绪猛然迸发,眼中含恨,面上显怒,拳头紧握,种种反应皆是自然流露,而非刻意装出来的模样。
    若是作偽,断不能如此真切,太上皇心中已信了九分。
    同时,他也和余暉一样,从贾璨的言语中意识到了一个细节,贾璨显然不记得自己幼时曾在东宫长大的经歷了,意识到这一点的太上皇眼神微闪,眼底闪过一丝精芒。
    须臾,太上皇这才收回目光,微微頷首,捋了捋鬍鬚,感嘆道:
    “难怪郡主会让你来此传信,也难怪你不怕被贾珍知道后对你不利了。”
    贾璨脸上的愤恨之色未退,反而更浓了几分,看著太上皇,目光坚定:
    “不瞒老大人,为杀贾珍这畜生不如的东西,晚生死也不怕!”
    这话掷地有声,满含决绝之意。
    太上皇听出了他话中的决心,愈发觉得他不同寻常。
    身处泥淖却不染污浊,面对强权却不屈膝,这般心性,实在难得。
    正了正神色,讚许道:
    “很好!换做其他心志不坚之辈,恐怕早已顺从贾珍,亦或是耳濡目染之下,变成了贾珍、贾蓉父子这般骄奢淫逸、没了人伦道德的畜生。”
    “那位郡主真是託付对了人,寧国府虽骯脏不堪,却也还有你这等正气凛然之人,如同浑水中的一股清流,实在难得,贾家寧公一脉,也算是后继有人了。”
    这番话出自太上皇之口,分量极重,既是对贾璨品性的高度肯定,也是对他日后成器的殷切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