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 贾珍:今晚我一定来!

      见贾珍依旧恐嚇威胁自己,贾璨心中冷笑不止,面上的神色却故作惶恐之態:
    “自然是真的,我如何敢欺瞒珍大哥你。你若不信,晚些时候,来我房中亲自查看就是了。”
    贾珍本想让贾璨立即將古董拿来给自己一看,好早些见识见识那所谓的奇珍异宝,却听贾璨邀请自己晚些时候去他的房间,顿时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笑容,眼中闪过兴奋:
    “好!那等老太太他们回去了,我就去你房间,如果你敢骗我,你知道后果的。”
    说到最后,贾珍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欲望了。
    直勾勾盯著贾璨俊美的脸,眼中满是淫邪目光,上下打量,审视眼前即將到手的猎物,他想对贾璨做什么,不言而喻。
    贾璨察觉到他的目光,只觉得一阵噁心,但还是强压下这股不適,面色不变,冷静应对:
    “珍大哥放心,我既然这么说了,就绝不会欺骗珍大哥你。”
    “不过,还得珍大哥將昨日半梅交给你的那个古董归还给我,想必那东西,珍大哥是看不上眼的。”
    贾珍此刻已经完全被贾璨的话调动了情绪,满脑子都是今晚的齷齪事,哪里还顾得上细想別的。
    暂时忘却了贾璨为什么突然变得如此沉稳冷静,只一心盼著天色早些暗下来。
    听到贾璨说起归还古董,贾珍微微昂首,面露不屑之色:
    “你是说那个破盒子?確实不值钱,半梅拿这东西来糊弄我,我才命人打她。”
    “没想到,她到死都不肯鬆口,自己找死,也怪不得老爷我了。”
    贾璨眼神一闪,余暉说过,这东西和他有关,可在贾珍眼里不过一个破盒子,到底是宝贝还只是带有纪念价值的寻常盒子?
    面上则故作惊颤之態,结结巴巴地回道:
    “是……就是这东西,还请珍大哥还给我,我再將更好的奇珍异宝献给你。”
    贾珍將他的反应看在眼里,以为他是害怕了,心中更加得意,嘴角微扬,阴沉沉警告:
    “行,我会拿给你的,不过你可千万別让我失望,到时候,恐怕只能让半梅来陪你了。”
    换作旁人,听了这话,只怕早已嚇得魂飞魄散,但贾璨却毫不在意,反而眼底闪著冷冽光芒,心中冷笑道:
    『半梅陪的人不是我,而是你这个猪狗不如的畜生!』
    虽心中这般想著,表面上却依旧低著头,一副战战兢兢的模样:
    “知道了,珍大哥放心,绝不会让你失望就是……”
    “另外,昨夜你派来服侍我的那三人,脾性大不说,我让她们办点事情,她们推三阻四,还阴阳怪气嘲讽我,珍大哥不妨惩戒一下她们。”
    知道翠绿三人是贾珍特意安排的耳目,专门来监视他的一举一动,因此只让贾珍惩戒,却绝口不提换人。
    显得很尊重贾珍的安排,只是觉得那三人不够尽心,而非想摆脱监视。
    果然,贾珍一听,心中颇为舒坦,觉得贾璨果然识趣,没有动輒要换人的念头。
    又想到今晚即將得手,便也不想让贾璨失望而对他再產生牴触心理,便回道:
    “这三个贱婢,竟然敢这么怠慢你,你放心,我这就著人叫她们来,打她们板子。”
    说著,贾珍朝外头吩咐:
    “来人,去將那三个服侍璨二爷的贱婢都给老爷我叫来!”
    外头的下人应了一声,急匆匆去了。
    不多时,翠绿三人被叫到了门外。
    她们原本还在院中等著看贾璨的好戏,心中盘算著贾珍会如何责骂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庶出二爷。
    哪成想,贾璨的好戏没看著,她们竟先被贾珍叫来问罪了。
    三人跪在门外,一个个面色惨白,不知发生了何事。
    贾珍也懒得再多问,更懒得听她们辩解,直接摆手,对下人吩咐道:
    “打!每人二十大板,就在这儿打。”
    翠绿三人一听,顿时嚇得魂飞天外,连连喊冤求饶:
    “老爷饶命啊,奴婢们不知犯了什么错,求老爷明示……”
    粗使婆子更是嚇得浑身发抖,磕头如捣蒜。
    可贾珍哪里听得进去,他一心只想著今晚的事,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几个下人便上前將三人按倒在地,举起板子便打。
    板子落在身上时,三人惨叫声顿时直衝云霄,也在院中迴荡,听得人心惊肉跳。
    贾璨听到后,微微挑眉,面上没有半分同情之色,转过头,对贾珍奉承道:
    “珍大哥英明,若无事,那我先退下了,静待珍大哥今晚到来了。”
    这话听著歧义颇大,贾珍满心齷齪思维,只当贾璨是打算彻底顺从自己了,心中一喜,露出满意笑容,摆了摆手:
    “好,你先退下吧,今晚我一定来。”
    说一定来三个字时,特意加重了语气,眼中淫光闪烁,嘴角的笑意越发诡异。
    贾璨微微欠身,缓缓转身,从容地离开了偏房。
    来到外头,就见院中翠绿三人正被按在地上打著板子,三人后边已显血跡,衣服头髮凌乱,狼狈又悽惨。
    贾璨目不斜视地从她们面前经过,似乎没看到一般。
    翠绿三人见到他,皆猜到贾璨肯定和贾珍说了什么,纷纷向他求饶:
    “璨二爷,我们知错了……再也不敢了,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们这一回吧……”
    “二爷发发慈悲,帮我们说句好话吧……”
    “二爷,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再不敢怠慢您,求您高抬贵手……”
    她们还以为贾珍这是要將她们杖毙了,嚇得心慌意乱,也再无之前的趾高气扬了。
    方才在院门口堵著贾璨质问时的囂张气焰,此刻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只求贾璨能够帮著说句好话,救她们一命。
    可贾璨头也不回地走了,如同没听到一样,身影渐渐远去,消失在院门之外。
    这时候,翠绿三人才真正意识到,贾璨这个二爷早已不是此前那个谁都可以欺辱、谁都可以无视的猥琐庶子了。
    贾璨早已变得让她们看不透、惹不起,后悔不已,早知贾璨如此不好惹,她们怎么也不会轻慢,更不敢当面质问嘲讽贾璨了。
    可她们此时醒悟,似乎有些太迟了。
    三人以为这次死定了,皆嚇得半死,二十板子还没打完,便都昏死了过去。
    负责打板子的下人见了,急忙去通稟贾珍,贾珍只是不耐烦摆手:
    “拉下去,泼几盆冷水,等她们醒了,警告她们,用心服侍璨二爷,再敢怠慢,直接杖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