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 丰盛的饭菜
四合院:我有无数死士 作者:佚名
第362章 丰盛的饭菜
秦京茹站在桌边,看著满桌她叫不上名字、却油光发亮、香气扑鼻的菜餚,整个人都晕乎乎的。
鸡鸭鱼肉自不必说,那红澄澄的大虾、张牙舞爪的螃蟹,她只在年画上见过。
那油汪汪、片得薄如蝉翼的烤鸭,旁边还配著精巧的小碟和葱丝面酱。
甚至还有一碟深褐油亮的酱牛肉!
白米饭堆得冒尖,白面馒头喧腾得像云朵。
在她的记忆里,吃饱就是最大的奢望,过年能见点荤腥就是天堂。
眼前这阵势,別说吃,她连想都不敢想,只觉得腿有些发软,喉咙不自觉地上下滚动,拼命咽著口水。
刘建国將她的震惊、无措乃至一丝惶恐尽收眼底,却只是温和地笑了笑,抬手示意大家入座。
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说道:
“都別愣著了,坐下,动筷子。
京茹是客人,头一回来,家里也没什么准备,隨便弄了点。
这些菜啊,是外面请的老师傅来做的。
本来想著柱子就是厨子,手艺好,想让他露一手。”
他话锋自然一转,目光略带歉意地投向何雨柱,继续说道:
“可再一想,今儿个柱子你是主角,是来相亲的客人,哪有让客人下厨的道理?
那不成笑话了。
所以啊,就没麻烦你,托人从外面请了位老师傅过来隨便做了点。
柱子,你可別多心,今天你就安安生生当回客,尝尝別人的手艺,也给我们点评点评。”
他这话说得漂亮周全,既解释了这超规格宴席的由来,又给了何雨柱十足的面子,还將自己摆在了一个周到主人的位置上,让人挑不出半点毛病,反而觉得他考虑得极其妥帖。
秦京茹听得似懂非懂,只觉得这位表姐夫说话让人如沐春风,处处都透著讲究和体面。
何雨柱听了,心里那点因为没让自己显摆手艺而產生的淡淡失落,也消散了不少,反而觉得刘建国是真给自己面子,连忙摆手说道:
“不会不会,刘司长您太客气了。
我这点手艺,哪敢在您这儿显摆。”
许大茂则在旁边暗暗咋舌,心想刘建国就是刘建国,隨便请人做点,就这等排场。
饭桌上的气氛在最初的拘谨后,逐渐活络起来。
刘建国作为主人,只是偶尔动动筷子,更多时候是面带微笑地听著,间或问秦京茹几句乡下的收成、家里的情况,语气温和却不失距离感。
秦京茹小心翼翼地回答著,眼睛却总忍不住瞟向那盘油亮亮的红烧肉和红彤彤的大虾。
何雨柱几杯酒下肚,话渐渐多了起来,职业病也开始发作。
他夹起一块红烧肉仔细端详,咂摸著嘴说:
“这肉烧得还算入味,就是这糖色炒得有点过,带点焦苦味。要是让我来,我肯定……”
“得了吧傻柱!”
许大茂立刻截住话头,脸上带著惯有的讥誚,继续说道:
“有的吃还堵不上你的嘴?
在刘司长家也显摆你那两下子?
刘司长请的老师傅,那也是有名號的,轮得到你品头论足?
有本事你也整这么一桌我瞧瞧?
怕是连这螃蟹腿都弄不来吧!”
他边说边熟练地掰下一只蟹腿,吸溜著里面的肉,故意发出满足的嘖嘖声。
“许大茂你丫找茬是吧?”
何雨柱脸一红,把筷子往桌上一拍,说道:
“我那是就事论事!再说了,我要有这些好材料,我做得不比这差!我那谭家菜的手艺……”
“谭家菜谭家菜,你就会念叨这个!”
许大茂嗤笑一声,转向刘建国,换上副笑脸,继续说道:
“傻柱这人,在食堂跟人抖勺,在家跟人抖机灵,好像天底下就他一个明白厨子似的。”
刘建国只是淡淡一笑,端起酒杯抿了一口,並不接话,仿佛在看一场与己无关的滑稽戏。
秦淮茹在桌子底下轻轻踢了何雨柱一脚,示意他少说两句。
秦京茹低著头,小口扒著白米饭,耳朵却竖得尖尖的。
听著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斗嘴,尤其是“傻柱”这个外號被反覆提起,再看看何雨柱那涨红了脸、略显粗鲁的爭辩模样,她心里刚刚因为那“三十七块五”升起的一点热度,又悄悄凉了下去。
这人,好像真有点……傻里傻气的?
跟旁边一直气定神閒、只是微笑的表姐夫一比,高下立判。
或许是这顿饭吃得太过丰盛油腻,超出了她肠胃的承受范围。
或许是席间何雨柱与许大茂的爭吵让她感到莫名的压抑和不安,
又或许,她只是单纯想逃离这令人眼花繚乱、又让她感到深深自卑和迷茫的场合,找个地方喘口气。
秦京茹只觉得肚子有些隱隱作痛,心里也乱糟糟的。
她红著脸,放下筷子,小声对身旁的秦淮茹说:
“姐……我……我肚子有点不舒服,想……想去趟茅房。”
刘建国听力极佳,虽然秦京茹声音很小,他还是听到了。
他放下筷子,很自然地接过话头,对秦淮茹说说道:
“淮茹,你陪京茹去一趟吧。
咱们院儿里就有厕所,收拾得还算乾净,不用跑外面公厕去排队,那边人多也不方便。”
他说著,目光与秦淮茹接触,几不可察地微微点了下头。
秦淮茹是何等伶俐的人物,立刻明白了刘建国的用意——这是让她借著陪秦京茹方便的功夫,私下里探探这丫头对何雨柱的真实看法,问问这相亲有没有继续下去的可能。
她连忙应道:
“哎,瞧我,光顾著吃了。
京茹,走,姐带你去。
就在旁边,近便得很。”
秦淮茹快走两步,赶上有些慌张的秦京茹,挽住她的胳膊,带著她穿过小小的天井,走到一个独立的小屋前。
这厕所是刘建国搬来后特意让人修缮过的,面铺了青砖,墙壁用石灰刷得雪白,角落里还撒了石灰用来防潮除味,一个小气窗开著通风,打扫得乾乾净净,几乎没有寻常厕所那股刺鼻的氨水味。
秦京茹探头一看,又是一愣。
在秦家屯,厕所就是茅坑上搭两块木板,四面漏风,夏天蚊蝇成群,冬天冻得人哆嗦。
城里公厕她也远远见过,味道能飘出二里地。
可眼前这厕所,虽然简朴,却乾净亮堂得让她不敢相信,比她在乡下和弟妹们挤著睡的那间黑乎乎的土坯房,不知强了多少倍。
“姐……这,这茅房比咱家睡觉的屋子都亮堂、都乾净……”
她喃喃道,心里对“城里”、“干部”、“好日子”这些词,又有了更具体、也更衝击的认知。
秦淮茹推了她一把,压低声音:
“快进去吧,我在这儿等你。”
秦京茹这才恍恍惚惚地进去。
等秦京茹解决完,系好裤子出来。
秦淮茹已经等在外面,迫不及待地拉住她,走到旁边背风的墙角,声音压得低低的,说道:
“咋样,京茹?
看了人,也吃了饭,跟姐说实话,你觉得何雨柱这人……
咋样?能相中不?”
她眼里闪著光,毕竟人是她牵的线,她也盼著堂妹能在城里落下脚,找个依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