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章 我想要姐夫这样的!!!

      四合院:我有无数死士 作者:佚名
    第363章 我想要姐夫这样的!!!
    秦京茹低著头,手里绞著洗得发白的衣角,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憋了半天,才抬起头。
    眼神里带著明显的失望和挑剔,小声嘟囔说道:
    “姐……他,他是叫何雨柱对吧?
    可我咋听那个许放映员,一直叫他『傻柱』『傻柱』的呢?
    这外號……咋听著这么磕磣人呢?”
    她顿了顿,想起何雨柱在饭桌上和许大茂斗嘴时那股愣头青、一点就著的劲儿,还有点评菜时那种不合时宜的显摆,眉头皱得更紧了继续说道:
    “而且……而且他那人,说话办事,咋感觉有点……有点不灵光呢?
    那个许大茂说话是难听,可他……他好像也接不住,净说些傻话。
    还有,姐,你不觉得他……长得有点著急吗?
    看著比实际岁数大不少,快跟我爹似的了……”
    她没好意思直说“傻”和“丑”,但语气里的嫌弃已经明明白白。
    最要命的是,刚刚在饭桌上,坐在那位气度沉稳、说话滴水不漏、坐著小汽车、一个月挣两百多还只是“勉强过日子”的表姐夫身边,
    何雨柱那点条件和那副做派,被衬得简直像地里的土坷垃遇上了台上的细瓷器。
    这对比太强烈,也太残酷了。
    秦淮茹一听这话,心就凉了半截,知道这事儿八成要黄。
    她心里有点恼何雨柱不爭气,在饭桌上也不知道收敛点,更恼许大茂跑来捣乱。
    但嘴上还得帮著圆说道:
    “哎呀,我的傻妹子。
    外號那都是小时候瞎叫起来的,当不得真。
    柱子那人就是实心眼,没那么多弯弯绕,有啥说啥。
    他跟许大茂那是天生的冤家,从小打到大,许大茂那人嘴又贱,专挑难听的说,柱子是直性子,一激就上火,话赶话的,就显得有点……有点轴。
    其实人心眼不坏,是热心肠,手艺你也听见了,正经的厨子,工资也稳当,嫁给他,吃穿肯定不愁……”
    她看著秦京茹依旧撇著嘴、不以为然的表情,知道这些说辞没什么说服力,只好嘆了口气,直接问道:
    “那你跟姐交个底,你心里头,到底想寻个啥样的?”
    秦京茹几乎没怎么犹豫,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著秦淮茹,
    那里面混杂著天真的憧憬、毫不掩饰的羡慕,以及一种近乎本能的现实选择,脱口而出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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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我……我想找……找姐夫这样的。”
    说完,她自己似乎也觉得有点不好意思。
    脸微微红了,但眼神却更加热切,甚至带上了点理直气壮,继续说道:
    “你看姐夫,人长得精神,有派头,说话在理,坐著小汽车,还有司机,一个月挣那么多……
    关键是对家里人也大方,你看这一桌子菜……
    姐,你命真好!”
    在她简单而直接的价值观里,刘建国几乎完美契合了她能想像到的关於“好男人”、“好依靠”的所有標准,甚至远远超出。
    秦淮茹一听,简直哭笑不得,抬手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像是听到了什么荒唐透顶的笑话说道:
    “我的个傻妹妹哟。
    你这真是……真是还没睡醒呢?
    说啥胡话呢。”
    她差点把“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啥模样、啥出身”这话给说出来。
    硬生生忍住了,凑近些,压低声音,又快又急地说,语气里带著难以言喻的复杂,继续说道:
    “你姐夫那样的,那是天上的人物。
    你知道他是多大的干部吗?
    知道多少人上赶著巴结吗?
    你当你姐我……是撞了啥大运?”
    她说到自己,语气骤然低了下去,有些含糊,有些涩然,说道:
    “这四九城里,像你姐夫这样的,能有几个?
    那都是……都是有根脚的。
    这话你可千万不敢再说了,让人听见,笑掉大牙不说,还得惹麻烦!”
    秦京茹被堂姐一顿抢白,有点发懵,但更多的是不解。
    她指著正房亮著灯的方向,那里刚才还摆著奢华的宴席,小声地、固执地反驳说道:
    “可……可你不就是跟著姐夫吗?
    你不也住在这大房子里,吃好的穿好的,也不用下地干活……
    村里人都说,你嫁到城里享福了。”
    在她朴素至极的认知里,女人跟著男人,住他的房子,花他的钱,给他操持家务。
    这句话像一根冰冷的针,狠狠扎进了秦淮茹心里最隱秘、也最不堪的角落。
    她的脸“唰”一下白了,血色褪得乾乾净净,眼神里闪过慌乱、羞耻、窘迫,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感觉。
    她猛地別过脸,不敢看秦京茹清澈而困惑的眼睛,声音都有些发颤,带著明显的慌乱说道:
    “你……你小孩子家家的,懂什么。
    胡咧咧啥呢,你……你別瞎说!
    赶紧的,出来半天了,再不回去,像什么话!”
    她语无伦次,前言不搭后语,根本不敢也不能解释自己这不上不下的尷尬身份,
    只能打断秦京茹,几乎是半拖半拽地拉著她就往回走,仿佛身后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在追赶。
    心里的那份难堪,此刻远远超过了帮表妹说亲失败的失望。
    两人回到堂屋时,里面的气氛已经和她们离开时不同。
    何雨柱和许大茂虽然不再高声爭吵,但依旧互相別著脸,谁也不看谁。
    刘建国则已吃完了饭,正用热毛巾擦著手,神情放鬆,关心的隨口问道:
    “大茂,在宣传科工作还顺心?
    最近厂里有什么新精神要传达?”
    许大茂立刻换了副面孔,身体微微前倾,脸上堆满恰到好处的苦恼和积极说道:
    “刘司长,不瞒您说,工作我是尽心尽力,下乡放电影,从来没耽误过。
    就是……就是总觉得吧,老放电影也不是个长久的营生,
    我也想进步,想为革命宣传工作多做贡献,写写稿子,搞搞组织宣传什么的。
    可……唉,努力了半天,好像也没啥大用,领导也看不见咱这点心思。”
    他一副怀才不遇、积极要求上进的模样。
    何雨柱在旁边听得直翻白眼,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忍不住讥讽道:
    “呸!
    许大茂,就你还想进步?
    你少给咱工人阶级脸上抹黑,少给厂里惹麻烦,那就是烧高香了。
    还写稿子搞宣传?
    你那些花花肠子,留著哄那些乡下没见识的小姑娘去吧。
    还天天下乡?
    我看你是天天下乡『关心群眾生活』去了吧?
    尤其是『关心』人家大姑娘小媳妇的生活!”
    他这话带著明显的暗示和鄙夷,声音不大,却字字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