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
四合院:我有无数死士 作者:佚名
第364章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
“傻柱!我操你大爷!你他妈的放什么狗屁!”
许大茂像被火钳子烫了屁股一样,“噌”地站了起来,脸色瞬间煞白,指著何雨柱的手指都在哆嗦。
这年头,生活作风问题是最敏感、最要命的问题之一,
何雨柱这话要是传出去,被有心人利用,扣上个“流氓罪”、“破坏上山下乡”的帽子,
那他许大茂別说进步,工作保不保得住都两说,游街批斗甚至更严重的后果都有可能。
他急赤白脸地转向刘建国,声音都变了调,带著哭腔说道:
“刘司长,
刘司长您可要给我做主。
这傻子他血口喷人!
他这是打击报復!
我许大茂对天发誓,下乡放电影,从来都是兢兢业业,跟老乡打成一片,那是为了更好普及革命文化。
我……我跟那些女社员,那都是纯洁的革命同志关係。
傻柱,你少在这儿满嘴喷粪。
你说我祸害人,你拿出证据来。
拿不出证据,我……我告你誹谤革命同志!”
何雨柱本来也就是图嘴上痛快,习惯性懟许大茂,见他反应如此激烈,脸色都变了,也有点意外,意识到这话可能说过头了。
他瞥见秦淮茹和秦京茹一前一后进来,尤其是看到秦京茹脸上那尚未完全消退的红晕和一丝惊疑不定。
忽然觉得在相亲对象面前纠缠这种不光彩的话题实在丟份,便冷哼一声,把头扭到一边,嘟囔道:
“哼,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
有没有你自己心里清楚。”
但终究没再继续往下说,算是给了彼此一个台阶。
许大茂见何雨柱偃旗息鼓,这才惊魂稍定,后背惊出了一层冷汗。
他狠狠瞪了何雨柱一眼,赶紧顺著这个台阶下,同时脑子飞快转动,想要转移话题,缓和一下这尷尬又危险的气氛。
他脸上重新挤出笑容,只是那笑容还有些僵硬,语气也变得格外討好的关心说道:
“刘司长,您看,让您见笑了。
那个……我怎么没瞧见静嫻嫂子和两个孩子?
挺久没见了,怪想的。我还给侄子侄女带了点水果糖呢。”
他这话问得似乎很隨意,带著点拉家常的亲近。
刘建国神色如常,仿佛刚才那场小小的风波从未发生。
他端起周芸新沏的茶,轻轻吹了吹浮沫,抿了一口,才用寻常聊天的口吻,轻描淡写地回答道:
“哦,静嫻啊,带著孩子们回娘家看看老人,今天不回来住。”
语气平淡自然,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
一直站在秦淮茹身后,努力消化刚才厕所外那场令人心慌意乱的对话的秦京茹,听到“静嫻嫂子”和“孩子”这几个字,猛地一怔,眼睛倏地瞪大了。
她愕然地转头,看向身旁的堂姐秦淮茹,眼睛里充满了巨大的困惑和疑问,用眼神无声地询问。
嫂子?孩子?
表姐夫不是……不是和你……?
那这个“静嫻嫂子”是谁?
孩子又是谁的?
她脑子里一团乱麻。
秦淮茹接触到她的目光,脸上瞬间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尷尬、狼狈和一丝痛楚,但很快被她强行压了下去。
她飞快地垂下眼瞼,避开了秦京茹的视线,嘴唇翕动了一下,却什么也没说出来,只是极其轻微地、几乎难以察觉地摇了摇头,同时脚下轻轻碰了秦京茹一下,示意她不要问,也別再看。
秦京茹不傻,堂姐这近乎仓惶的迴避,以及刚才在厕所外那语无伦次的否认,像一道闪电劈开了她心中的迷雾。
一个模糊却令人心惊的猜测逐渐清晰起来,让她的心猛地一沉,隨即又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为堂姐感到难过?
为自己刚才可笑的幻想感到羞愧?
还是对城里人这种复杂关係感到茫然?
她愣在那里,刚才桌上那些珍饈美味带来的眩晕感彻底消失了,只剩下一种冰冷的清醒和无所適从。
刘建国仿佛完全没有注意到姐妹间这无声的交流,也仿佛没看到许大茂的刻意討好和何雨柱的悻悻然。
他放下茶杯,手指在光滑的八仙桌桌面上轻轻敲了敲,发出清脆的“篤篤”声,將眾人的注意力重新拉回自己身上。
他的表情变得稍微严肃了一些,声音也压低了些,带著一种推心置腹、却又点到为止的语气说道:
“好了,这些閒篇就不扯了。
说点正经的。柱子,大茂,你们都在厂里,消息应该也灵通。
最近这光景,你们也都看到了,上上下下都不容易。上面也在千方百计想办法克服困难。”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何雨柱和许大茂,缓缓说道:
“不过,依我看来,这困难日子,恐怕不是一时半会儿能过去的。
接下来这一年,估计各方面还会比较紧。
你们都是家里的顶樑柱,在厂里好好乾的同时,家里头,该有点准备就提前准备点,有备无患。
別等到时候抓瞎,那就被动了。”
他没有用“灾荒”这个词,但“困难日子”、“比较紧”、“有备无患”这些词。
结合眼下日益紧张的物资供应和街面上日渐增多的菜色面孔,其中的分量和警示意味,在座的人都听得明白。
这不仅是提醒,更像是一种基於其身份和消息渠道的、不容忽视的告诫。
说完这略显沉重的话题,刘建国语气一转,恢復了那种平和甚至略带关怀的口吻,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最后在低著头的秦京茹身上微微停留了一下说道:
“当然,咱们都是一个院里出来的邻居。
以后要是真遇到什么难处,或者家里实在缺什么紧要的、市面上不好淘换的东西,可以来找我。
我虽然能力有限,但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內,总能帮著想想办法。
千万別抹不开面子,硬撑著。
互相帮衬著,难关总能熬过去。”
这话,是对何雨柱、许大茂说的,的一种含蓄却有力的承诺。
又勉强閒聊了几句天气、厂里琐事之类不痛不痒的话,气氛始终有些微妙的凝滯。
何雨柱心里还惦记著相亲的结果,几次想跟秦京茹搭话,可看到秦京茹一直低著头,不怎么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