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姐妹同心,其利断金嘛
四合院:我有无数死士 作者:佚名
第368章 姐妹同心,其利断金嘛
唐静嫻见他有了决断,便也不再多说,点了点头说道:
“行,那我明天一早就去办。”
她说著,站起身,似乎准备回自己房间,路过秦淮茹身边时,脚步微顿。
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平静无波,却似乎能看透人心。
“淮茹,有事找建国说?
那你们聊,我先去歇著了,孩子明天还要上学。”
秦淮茹可能是因为心虚连忙侧身让开,低声道:“静嫻,慢走。”
唐静嫻微微頷首,转身离开了堂屋,留下刘建国和秦淮茹两人。
听到唐静嫻的脚步声消失在里间,並关上了门,秦淮茹才觉得那无形的压力减轻了些。
她走到刘建国近前,却没有立刻坐下,手指无意识地绞著衣角,显示出內心的紧张和难以启齿。
刘建国好整以暇地看著她,也不催促,端起已经有些凉了的茶,慢慢喝著。
秦淮茹深吸一口气,决定还是直说,毕竟这事也绕不过去。
“那个……京茹的事,”
她抬起头,看著刘建国,努力让声音听起来自然些,继续说道:
“她没看上何雨柱。
许大茂那张臭嘴,还有柱子自己也……
不太会来事,把事儿给搅黄了。”
刘建国似乎並不意外,只是挑了挑眉说道:
“哦?
没看上柱子?
那她一个乡下姑娘,初来乍到,眼光还挺高。
看不上厨子,那她看上谁了?
总不会是许大茂那小子吧?”
他语气里带著一丝淡淡的笑意,似乎觉得有趣。
秦淮茹的心跳得更快了,她看著刘建国那双深邃的、似乎能洞悉一切的眼睛。
咬了咬嘴唇,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还是说了出来:
“她……她看上你了。”
说完这句话,秦淮茹脸上有些发烫,低下头,不敢看刘建国的反应。
屋子里安静了一瞬,只有煤油灯芯偶尔发出的噼啪声。
刘建国闻言,脸上並没有出现秦淮茹预想中的惊讶或恼怒,反而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那笑容里,有几分瞭然,几分玩味,或许还有几分男人被年轻姑娘青睞时,那种隱秘的、不足为外人道的得意。
他放下茶杯,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姿態放鬆,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著。
“看上我了?”
他重复了一遍,语气听不出喜怒,然后缓缓摇了摇头,嘴角的笑意却未减,继续说道:
“淮茹啊,这……不太好吧?
而且,京茹是你妹妹,年纪又小,传出去,像什么话?
別人该说我刘建国不讲究了。”
他这话,听起来像是拒绝,像是顾虑,但语气並不严厉,反而带著一种商量的、甚至隱隱有些期待的口吻。
没有断然否定,只是说“不太好”,这其中的分寸,秦淮茹这样的聪明人,立刻便听懂了。
秦淮茹心里暗骂了一声“小狐狸”,脸上却飞起一抹红晕,说不清是羞是恼。
她抬起头,飞快地白了刘建国一眼,那眼神里带著嗔怪,也带著一种认命的、豁出去的泼辣劲儿。
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她也懒得再装矜持。
“德行!看把你美的!”
她压低声音,语气却带著一种奇特的亲昵和安排,说道:
“你就別得了便宜还卖乖了。
京茹那丫头,是铁了心不想回乡下挨饿。
我跟她说清楚了利害,她自己愿意的。
反正……反正多她一个也不多。”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语速却很快,像是怕自己后悔,继续说道:
“晚上……晚上我让她收拾收拾,洗洗乾净……给你送屋里去。你……你轻著点,她还是个姑娘家。”
这话说出来,秦淮茹自己脸上也火辣辣的。
这简直像是在“推销”自己的妹妹。但想到秦京茹那恐惧又渴望的眼神,想到乡下可能饿死人的惨状。
她又觉得,这或许是妹妹眼下最好的出路了。
至少,刘建国大方,不会亏待跟了他的女人。
刘建国听了秦淮茹的话,脸上的笑意更深了,目光在秦淮茹因为羞恼而泛红的脸上逡巡。
他忽然向前倾了倾身体,压低了声音,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却又充满暗示的语气说道:
“光有妹妹?那怎么行。”
他慢条斯理地说,眼睛紧紧盯著秦淮茹,继续说道:
“淮茹,你这做姐姐的,可不能光动嘴皮子,把妹妹推出来就完事了。这『媒人』,也得有点『诚意』吧?”
他顿了顿,欣赏著秦淮茹骤然睁大的眼睛和变得更加通红的脸颊,才缓缓说出条件:
“我的意思是……光京茹一个人来,那可不成。
这姐姐……也得一起来。
姐妹同心,其利断金嘛。
你们一起,这事儿,我才考虑。”
他不仅要年轻的秦京茹,也要已经跟了他一段时间的秦淮茹,以一种更“彻底”的方式。
这既是一种贪心,也是一种强化掌控的手段。
秦淮茹彻底愣住了,她万万没想到刘建国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一股热气猛地衝上头顶,让她耳根都红透了。
是羞愤?是难堪?
还是一种被彻底看轻、却又无法反抗的屈辱?
她瞪著刘建国,胸口起伏。
刘建国却好整以暇地回望著她,眼神平静,甚至带著一丝戏謔。
仿佛在说,条件开出来了,接不接受,看你自己。
半晌,秦淮茹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口气,狠狠地、却又无可奈何地白了刘建国一眼。
这一眼里,包含了太多复杂的情绪。
最终,她什么也没说,猛地转身,几乎是逃也似的,快步离开了堂屋,还顺手带上了门,发出“砰”的一声轻响。
门內,刘建国看著重新关上的房门,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恢復平静。
他端起凉透的茶,一饮而尽。
门外,秦淮茹靠在冰凉的墙壁上,心臟怦怦直跳。
夜风一吹,她发热的头脑渐渐冷静下来。
她知道,自己没有退路,妹妹也没有。
刘建国开出了价码,她们只能接受。
她深吸几口寒冷的空气,整理了一下凌乱的鬢髮和心情,朝著西厢房妹妹的房间走去。
脚步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