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入学名额,僧多粥少
四合院:我有无数死士 作者:佚名
第369章 入学名额,僧多粥少
夜色渐深,四合院里万籟俱寂,只有风声偶尔掠过屋檐。
刘建国洗漱完毕,穿著睡衣靠在床头看书,似乎並不著急,只是在静静等待著。
不知过了多久,轻微的敲门声响起,不轻不重,恰好能让他听见。
“进来。” 刘建国放下书。
门被轻轻推开。
先走进来的是秦淮茹。
她已经换了身乾净的素色衣裳,头髮也重新梳理过,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只是眼帘低垂。
她手里拿著一个暖水瓶和一个盆。
跟在她身后进来的,是秦京茹。
她也明显仔细洗漱过,换上了一身可能是秦淮茹给的、半新不旧但乾净柔软的碎花衬衣,头髮湿漉漉地披在肩上,散发著淡淡的皂角气味。
她的脸通红,一直红到了脖子根,头埋得低低的,双手紧张地绞在一起,身体微微发抖,不知是冷还是怕。
但当她偶尔飞快地抬眼看了一下屋里温暖的灯光、宽大的床铺,以及床上那个穿著体面睡衣、面容平静的男人时,眼睛里又会闪过一种决绝的光芒。
秦淮茹把暖水瓶和盆放在角落的架子上,动作有些僵硬。她没有看刘建国,只是低声对秦京茹说:“水是热的,毛巾在旁边。我……我先出去了。” 她的声音乾涩,说完,便转身朝门口走去,自始至终没有抬头。
秦京茹下意识地想拉住她,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来,无助地看著堂姐的背影消失在门外,门被轻轻带上。房间里,只剩下她和床上的刘建国。
刘建国放下书,目光平静地打量著这个刚刚沐浴过、如同受惊小鹿般的年轻姑娘。
昏黄的灯光下,她年轻的躯体曲线玲瓏,散发著青春的气息和一种孤注一掷的紧张。
“过来。” 刘建国的声音不高,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秦京茹浑身一颤,咬了咬嘴唇,像是下了最后的决心,慢慢地、一步一步地,挪到了床边……
这一夜,对於刘建国而言,是久违的新鲜与征服的快意。
对於秦京茹而言,则是告別过去,抓住未来模糊光亮的开端。
而对於站在门外阴影里,许久未曾离开的秦淮茹而言,这一夜,同样漫长而难熬。
屋里隱约传来的声响,像细针一样扎著她的心。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有些东西,再也回不去了。
翌日清晨,天光微亮。
秦京茹很早就醒了,或者说,她几乎一夜未眠。
身体的酸痛和陌生的环境让她无法安睡。
她睁著眼,看著陌生的屋顶,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昨夜发生的一切,清晰得刺目。
旁边传来动静,刘建国醒了。
他坐起身,神態自若,仿佛昨夜只是一场寻常的梦。
他看了一眼蜷缩在一旁、睁著大眼睛望著天花板的秦京茹,年轻的身体在晨光中泛著象牙般的光泽,脸上还带著泪痕和初经人事的憔悴。
刘建国伸手,不算温柔地捏了捏她的脸颊,语气里带著一丝饜足后的隨意和恩赐说道:
“还行,没哭哭啼啼扫兴。
以后,就住下吧。收拾一间厢房给你住。
缺什么,跟你姐说,或者直接找周芸。”
他起身穿衣,继续说道:
“你家里那边,总得有个交代。
按规矩,彩礼还是要给的,不能让你家里白养这么大个姑娘。
具体多少,怎么给,让你姐淮茹去办,她清楚。
毕竟,”
他顿了顿,繫著扣子,语气平淡无波,继续说道:
“这事,她算是『媒人』。”
“媒人”两个字,他说得意味深长。
既点明了秦淮茹在这件事里的角色,也彻底將这件事定性为一场“交易”——他付出了庇护和资源,得到了秦京茹。
秦家得到了彩礼和女儿在城里的立足之地,秦淮茹则或许巩固了自己的地位,也为妹妹谋了条生路。
各取所需,银货两讫。
秦京茹听著,慢慢转过头,看著刘建国穿衣的背影。
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
眼睛里,昨夜那些恐惧、羞耻、挣扎的光芒,似乎黯淡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认命的平静,以及深藏在平静之下,对即將到来的、不用担心饿肚子的“新生活”的,一丝微弱的期盼。
刘建国穿戴整齐,最后看了她一眼,没再多说一个字,转身开门走了出去。
新的一天开始了,院子里似乎什么都没有改变,但有些东西,已经悄然不同。
秦京茹躺在还残留著体温和气息的床上,听著门外渐渐响起的、属於四合院新的一天的声音,缓缓闭上了眼睛。
她知道,她的农村姑娘生涯,在昨夜,已经彻底结束了。
刘建国踏进计委那栋略显肃穆的苏式办公楼,走廊里瀰漫著陈旧纸张和淡淡茶垢的气味。
他刚在宽大的办公桌后坐下,办公室主任老赵就轻敲两下门,脸上堆著恰到好处的笑容,手里拿著一份文件快步走了进来。
“刘司,早。”
老赵將文件恭敬地放在光亮的红木桌面上,声音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討好,说道:
“今年的內部通知刚下来,关於办理干部子女入学十一学校的,统共就五个名额,僧多粥少啊。
这不,我第一时间就给您送来了。”
刘建国“嗯”了一声,拿起那份盖著红头印章的文件,目光扫过上面严谨的铅字。
十一学校……他指尖在“十一”两个字上轻轻点了点。
他记起,自家那对龙凤胎,笑平和笑安,正是上学的年纪。
这十一学校,可不是普通的子弟小学,师资、条件、还有里面匯聚的人脉圈子,在四九城都是头一份。
说白了,那是专门为一定级別以上干部家庭准备的起跑线,进了那里,就等於半只脚踏入了某种无形的网络。
唐静嫻前些天还念叨过孩子上学的事,这通知来得正是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