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 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

      四合院:我有无数死士 作者:佚名
    第370章 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
    刘建国放下文件,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表情是那种属於上位者的、理所当然的平静,对侍立在一旁的老赵吩咐道:
    “老赵,这事你上心。
    两个名额,给我留著。
    家里两个孩子,笑平和笑安,今年正好到岁数了。
    我这阵子还琢磨这事呢,普通学校怕耽误孩子,正愁没个合適的地方。”
    话说得轻描淡写,仿佛不是索要稀缺资源,只是让对方帮个小忙。
    两个名额,一下就占去了总数的五分之二,但他要得毫无愧色,这就是他位置赋予的权力。
    老赵脸上的笑容更盛,腰似乎也弯得更自然了些,连忙接口说道:
    “看您说的,刘司,这不正是我该想著的嘛!
    我早就算著您家两位小公子、千金的年纪呢,这通知一到手,我第一个念头就是得赶紧给您报信。
    您放心,名额肯定留得妥妥的,手续上的事儿您不用操心,我一准儿办得漂漂亮亮。”
    他这话半是奉承半是表功,既点明了自己的“有心”和“得力”,也暗示了这其中的操作空间和难度,全在他这个办公室主任的掌握之中。
    刘建国嘴角微扬,露出一丝淡淡的、算是领情的笑意,摆摆手说道:
    “行,老赵,你有心了。
    这事儿办好,我记著。
    回头有空,咱哥俩坐坐,好好吃顿饭。”
    老赵要的就是这个,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
    老赵连连摆手,语气诚恳得近乎夸张说道:
    “哎哟,刘司,您这话可折煞我了!
    为领导分忧,这不就是我分內的事嘛!
    应该的,应该的!”
    他心里清楚,能帮刘建国办妥这种家事,比办妥十件公事更能拉近关係。
    这顿饭,就是通往更核心圈子的门票。
    刘建国话锋一转,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叩,声音压低了些,带著一种推心置腹的意味说道:
    “老赵啊,我上来也有些日子了,光顾著忙工作,还没能给司里的兄弟们实实在在谋点福利,心里也过意不去。
    这次我占了两个名额,算是『多吃多占』了,也得表示表示。”
    他看著老赵瞬间亮起来的眼睛,继续说道:
    “我前阵子託了点关係,从乡下老乡手里,好不容易弄来两头肥猪,已经处理好了。
    过两天,你找可靠的人,悄悄拉回来,就说是……
    是我个人搞来的,给司里同志们改善改善生活,分一分。
    这年月,大家肚子里都缺油水。”
    他语气加重,目光带著提醒,继续说道:
    “不过一定要低调处理,分的时候也注意点,別大张旗鼓,就说是我想办法给大家搞来的年货,懂吗?”
    猪肉,在这时候是比钱还硬的硬通货。
    刘建国此举,既是收买人心,巩固地位,也是一种实力的隱性展示——能在这种时候搞到两头整猪,本身就是一种能力象徵。
    老赵一听,眼睛都瞪大了,呼吸都急促了几分,下意识地舔了舔有些发乾的嘴唇,激动得声音都有点变调说道:
    “哎!好好好!
    刘司,您……您这可真是……真是雪中送炭啊.
    我代表司里全体同志谢谢您了.”
    他太清楚这两头猪的分量了,这年头,有钱有票都未必能买到肉,更別提是整猪。
    这消息要是放出去,刘司长在司里的威望得涨到天上去。
    他几乎能想像到大家分肉时那感恩戴德的样子。
    “您放心,我一定悄悄办,保证把事情办得又稳妥又让大家念您的好!”
    他拍著胸脯保证,心里已经开始盘算怎么分配才能既公平又能最大限度体现刘司长的恩惠了。
    这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美差,也是他老赵露脸的好机会。
    看著老赵欢天喜地退出去的背影,刘建国脸上的笑意渐渐收敛。
    他走到窗前,看著楼下院子里行色匆匆、面带菜色的人们,眉头微微蹙起。
    老赵只为两头猪欣喜,而他想到的更多。
    他脑海中浮现出前几日听到的一些零星匯报,某些地区的艰难,以及自己那个“小世界”里近乎无穷无尽的物產。
    坐拥宝山,若完全无视外界的苦难,似乎也说不过去。
    一种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有几分上位者的责任感,有几分不忍,或许还有几分藉此更进一步的心思。
    他转身,拿起电话,语气平稳:
    “备车,去中某海。”
    黑色的轿车驶过戒备森严的大门,经过仔细的登记和核查,才得以进入那个无数人心目中最神秘、最核心的所在。
    庭院深深,古木参天,气氛庄严肃穆。
    刘建国在简朴却乾净的会客室安静等待,直到领导的秘书轻轻推门进来,对他做了个“请”的手势。
    他整理了一下风纪扣,跟著秘书穿过安静的走廊,走进一间宽敞明亮、书架林立的办公室。
    领导正伏案批阅著厚厚的文件,听到动静抬起头,见到是刘建国,严肃的脸上露出一丝温和的笑意,指了指对面的沙发说道:
    “建国来了?
    坐。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是计划工作遇到什么难题了?”
    他放下笔,身体微微后靠,显出倾听的姿態。
    对於这位年轻得力、背景深厚又屡有“特殊渠道”的干將,他向来比较重视。
    刘建国没有过多寒暄,在沙发上坐下,身体略微前倾,神情凝重地开口说道:
    “领导,我今天来,不是为具体的计划工作。
    是心里著急啊。下面报上来的一些情况,还有我自己了解到的一些事,都说明……困难比我们想像的还要严峻。
    已经……已经出现非正常减员了。”
    他用了比较委婉的说法,但领导立刻听懂了。
    刘建国停顿了一下,观察著领导的反应,继续道:
    “我知道国家正在想尽一切办法,但远水解不了近渴。
    我就在想,我在保密局那边,还有一些……
    比较特殊的渠道和人脉关係,能不能想想办法,从外面,『换』一批紧急的物资进来?
    主要是吃的,粮食也好,罐头肉也好,哪怕数量有限,哪怕只能解一时一地之急,也能多救些人,多稳一稳人心。
    您看,这个思路……是否可行?”
    他將“小世界”的產出,巧妙地包装成了需要动用“保密局特殊渠道”才能实现的海外物资输入,这样既解释了来源,又抬高了事情的难度和自身的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