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双线险途,杀机暗伏
过路人:古卷秘相 作者:佚名
第四十四章 双线险途,杀机暗伏
越野车在积雪的公路上疾驰,车轮碾过厚厚的积雪,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窗外的风景飞速倒退,从苍茫的江边逐渐过渡到错落的市区楼宇。
沈寻坐在副驾,想著照片上的那道金光,神色沉稳,目光审视著经过的每一栋高楼,周身的气息始终紧绷。
林见坐在后排,双手紧紧攥著手机,屏幕上是那张翻拍的、藏著爷爷线索的照片。
她时不时抬头望向窗外,看著成群的高楼,眼底满是焦灼与期待,又夹杂著几分忐忑。“沈寻,我的相机自己在转?始终指著一个方向。”
她突然开口,“相机在指引你爷爷的线索,我们隨著它的指示走。”白无常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林见身后。林见被嚇了一跳。
沈寻缓缓转头,语气温和却篤定:“放心,能找到的。照片里的金光很特殊,我能感知到它的大概位置。再加上相机的指引,我们到达附近后逐个排查。”
说话间,他指尖的桃木杖蛇头铜铃轻轻晃动了一下,发出细微的脆响,沈寻眼底闪过一丝锐利,“有反应了,相机指向的方位没错,就在西北方向。”
开车的队员立刻调整方向,驱车朝著西北方向驶去,不多时,便抵达了市区边缘的一片高楼群。这里街道狭窄,厚厚的积雪覆盖著路面,连脚印都寥寥无几,显得异常冷清。
寒风穿过高楼,吹出鬼魅的低语,让人不寒而慄。更让人棘手的是,这片高楼群的楼宇模样几乎一模一样。
楼体都是斑驳破旧的模样,墙面布满裂痕,连楼层高度、窗户格局都相差无几,放眼望去,如同复製粘贴一般,根本无从分辨。
“就是这片区域了。”沈寻推开车门,寒风瞬间將他包裹,吹得他额前的碎发微微飘动,“桃木杖的反应越来越明显,金光的气息就在这片高楼群里。”
他握紧桃木杖,率先迈步走进积雪的街道,蛇头铜铃微微晃动,每走一步,晃动的幅度就大一分,林见的相机自发生出一股怪力,剧烈摇晃不停的旋转,似乎被什么东西干扰,几乎要从她手里挣脱。
“只是这些楼不像是有人居住,像是从建好就一直荒废至今,而且太过相似,只能顺著气息,逐栋排查。”
林见连忙跟了上去,小心翼翼地踩著沈寻的脚印,“沈寻,怎么办?这些楼都长得一样,我们要查到什么时候啊?”她语气里带著几分急色,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手机屏幕,那张拍立得照片,边缘画面竟开始模糊,像是要慢慢淡去。
沈寻停下脚步,抬手按住桃木杖,蛇头铜铃叮噹乱响,发烫的触感也愈发明显:“別急,气息越来越浓,就在前面不远处。
这些楼看似一样,实则透出的气息有细微差別,跟著桃木杖的指引就好。”他转头叮嘱林见,“把相片收起来吧,你那张照片,恐怕撑不了太久了。”
林见心头一紧,连忙將相片揣进怀里,紧紧按住,生怕那张带著的线索的相片彻底消失。两人和队员跟著桃木杖的指引,在相似的高楼间穿梭,排查了三四栋楼后,沈寻的脚步突然顿住,桃木杖的铜饰疯狂摇晃,滚烫的触感几乎要灼伤指尖。“就是这栋了。”
林见脖子上的的拍立得,在此刻像被什么东西牵动,朝著那栋楼飞去。林见用尽全身力气才勉强维持身形。他神色凝重起来:“就是这里。”
“这片区域阴气繚绕,藏有不少阴邪。唯独这栋楼里,有金光夹杂著一股诡异的邪气,和其他楼不同。”沈寻环顾四周,眼底闪过一丝疑惑,“这气息有些蹊蹺,不似天然形成,倒像是有人在此刻意混淆视听。”他转头叮嘱林见和护送队员,“你们跟在我身后,小心一点,楼里不太平,恐怕是有人故意设下的圈套。”
林见用力点头,將手机揣得更紧,紧紧跟在沈寻身后,心跳不由得加快。护送队员则从腰间掏出一根甩棍,用力一甩,“咔噠”一声之后延长了三倍,警惕地守在两人身后,目光扫过四周的角落,以防突发状况。三人一步步朝著那栋高楼靠近,积雪在脚下发出细微的声响,与桃木杖铜饰的脆响交织在一起,显得格外刺耳。
就在沈寻即將走到高楼门口时,桃木杖的铜铃突然停止了摇晃,沈寻神色微变,猛地停下脚步,伸手拦住身后的林见和队员:“不对劲,这『阴邪气息』突然变浓,像是被惊动了,但没有恶意,更像是......在刻意吸引我们的注意力。”
他抬眼望向高楼门口,只见门口的墙面布满了常人无法看见的模糊的诡异纹路,扭曲缠绕,如同一团胡乱缠绕的鱼线,正是这纹路,散发著那股阴邪气息。
这分明是人为布下的符咒。话音刚落,高楼內突然传来一声清脆的巨响,像是什么东西从高处落下来,林见脖颈上拉直的相机一下子急速下坠,像在半年前窗外的那道坠楼的身影,狠狠地砸向了林见的胸口,林见下意识捂住胸口,相机拐角重重砸在她手上,砸出一个鲜血淋漓的伤口。
林见没有发出一丝声响,她甚至感觉不到疼痛,她现在脑子里想的,只有爷爷的线索,她怀里的照片竟在瞬间淡得彻底看不清,连一丝痕跡都没有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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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寻探查高楼时,陆野已经將2045越野车送至修理厂,老板是老朋友了。车到后立即开始安排人手换车窗玻璃,车內焊接加固钢板,工人们相互分工协作,进度出奇的块,陆野则独自驱车前往相关部门上交那把手枪。全程即使爭分夺秒也耗费了近两个小时。
隨后陆野立刻驱车赶回修理厂,刚走到修理厂门口,老板就迎了上来:“陆队,车体內侧钢板都焊好了,焊完得冷却一段时间,原来车身那些破损地方先做了简单处理,车漆现在没时间了,等回来再弄,先给你贴点了贴纸遮丑。粘玻璃的胶正在固化,最多再用半个小时,就能彻底完工。”
陆野鬆了口气,点了点头:“好,辛苦你们,务必加快速度,我们还有紧急任务,耽误不起。”就在这时,电话突然响起,队员的声音带著几分急促,电话里传来:“陆队,我们遇到了情况,沈哥说有人故意布置了陷阱吸引我们前来!”
陆野神色骤变,立刻握紧手机,语气急切:“一定要小心,有状况隨时向我匯报!我这边车辆维修马上完成,立刻找你们!”掛了电话,他对著修理厂的工人大喊:“大家加快速度,再快点!”
与此同时,另一处积雪公路上,老顾正猛踩油门,皮卡在空无一人的积雪公路上疾驰,风雪再次大了起来,天阴沉的可怕,狂风仿佛即刻就要把皮卡掀飞,车轮溅起的积雪落在车身上,瞬间被寒风冻成冰花。车斗里的白鹿依旧焦躁不安,鼻子激素喘息,呼出的白气与风雪融为一体,融成了冰冻的幽灵在空中隨意游荡。
敖鲁雅坐在副驾,身体微微前倾,目光死死锁定前方的路,指尖紧紧攥著扶手,指节泛白,语气里满是焦灼:“老顾,再快一点!白鹿的反应越来越强烈,林场大叔他......”话说到一半,她便哽咽住,眼底满是担忧,生怕赶到林场时,看到最坏的结果。
“放心,不会有事的,我已经开到最快了。”老顾的声音沉稳而有力,双手紧紧握著方向盘,目光专注地盯著前方的路面,“路上积雪太滑,再快容易出危险,反而耽误时间。你別急,我们一定能赶上。”
坐在后座的叶灼,已经换好了新的防寒装备,手里始终握紧复合弓,箭筒就位隨手可以取用,目光警惕地扫过窗外。她时不时观察著车斗里的白鹿,眉头微蹙:“雾气越来越大了。”
敖鲁雅心头一沉,一股刺骨的寒意从脚底窜遍全身。她抬手轻轻抚摸著车窗,看著窗外的浓雾,指尖能感受到窗外的寒意,也能清晰感知到,这一路上,漠河江边到林场方向有一条诡异邪气组成的飘带,看不见摸不著,但是她和沈寻这样感知敏锐的人能清晰的捕捉到。
此时林场的诡异邪气正不断暴涨,如同黑洞贪婪地吞噬著周围的邪气飘带,飘带坠入黑洞形成了一潭死水,死水不断朝著四周蔓延,连他们此刻所在的公路,都能感受到那股刺骨的阴寒。
“我能感觉到,林场的邪气越来越重,再晚一点,恐怕整个林场都会被吞没,到时候,不仅大叔有危险,附近的村落,也会受到波及。”
就在这时,老顾突然猛地踩下剎车,皮卡猛地顿挫了一下,敖鲁雅和叶灼下意识地前倾身体,差点撞在前面的座椅上。“怎么了?”敖鲁雅急切地问道,目光朝著前方望去,瞬间瞳孔骤缩。
只见前方公路正中间,两辆黑色越野车並排停在路中间,和上次的那些杀手的车一摸一样。如同两尊黑色的巨兽,死死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车斗里的白鹿,眼眸里的惊惧愈发浓烈。敖鲁雅心头一沉,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指尖微微颤抖:“不好,他们和上次的那些人是一路的!”
叶灼瞬间握紧复合弓,目光死死锁定那两辆黑色越野车,神色凝重到极致:“是杀手!老顾,打起精神,小心避让,他们肯定要撞过来。”
她话音刚落,就见两辆黑色越野车突然同时启动,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轮胎碾过积雪,溅起漫天雪沫,其中一辆径直朝著皮卡的车头狠狠撞了过来,来势汹汹,没有丝毫犹豫。
“坐稳了!”老顾低喝一声,双手死死攥住方向盘,凭藉著嫻熟的驾驶技巧,猛打方向盘,皮卡瞬间朝著路边滑去,轮胎在积雪路面上摩擦出刺耳的声响,堪堪避开了那辆越野车的撞击。两车间的距离不足半米,对方车轮捲起的积雪溅了皮卡一身,惊得车斗里的白鹿发出一声悽厉的嘶鸣。
没等他们稳住车身,那辆未撞中的越野车立刻调转车头,车轮在积雪上原地打滑,扬起大片雪雾,紧接著便朝著皮卡的车尾追来,引擎轰鸣愈发急促,显然是想从后方撞击,逼停皮卡。
而另一辆原本横在路中间的越野车,也迅速启动,朝著皮卡的侧面猛衝过来,两车一左一右,形成夹击之势,意图將皮卡逼到路边的雪沟里。
敖鲁雅紧紧攥著扶手,身体隨著皮卡的剧烈晃动而顛簸,眼底满是焦灼与担忧:“老顾,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他们是想把我们逼停,然后包围我们!林场那边越来越危险了”
叶灼没有乱了阵脚,她侧身从车窗探出头,目光锁定后方追来的越野车,迅速拉开复合弓,箭矢对准对方的车轮,语气凌厉:“老顾,想办法稳住车身,我来逼退他们!”
话音未落,她鬆开弓弦,箭矢如同离弦之箭,精准命中后方越野车的左前轮,炭纤维箭矢插入轮胎的瞬间,越野车失去平衡,在湿滑的积雪路面上打了个滚,撞在路边的树干上,引擎盖被撞得剧烈隆起,冒出阵阵白烟。
转瞬间车门打开,两名黑衣杀手跳下车来,身形一缓,隨即举起腰间弩箭对准叶灼瞄准射击,叶灼见状立马缩回车內,两声锐啸贴著车窗擦过,没入前方的浓雾里。
剩下的那辆越野车依旧穷追不捨,依旧朝著皮卡的侧面猛撞过来,眼看就要撞上,老顾眼神一凝,一手猛打方向盘,另一只手在档把翻飞,同时猛踩油门,皮卡瞬间完成一个漂亮的漂移。
车身剧烈侧倾,车斗里的白鹿重心彻底失衡,半个身子猛地探出车斗外,前蹄胡乱蹬踏,眼看就要摔向积雪路面!敖鲁雅心头一紧,林场方向的阴邪气息突然又暴涨几分,大叔的气息愈发微弱,她全然没察觉身后的杀机,嘶吼著不顾危险,当即爬到后排。
半个身子探出车外,指尖死死朝著白鹿伸去,心底只有一个念头:白鹿不能出事,它是林场的预警,更是救大叔的希望,距离白鹿的脖颈毛髮只有一寸,眼看就要抓住它。
可就在她指尖即將触碰到白鹿皮毛的瞬间,耳边突然传来“咻咻”两声锐响,两支弩箭裹挟著寒风,从后方追击的越野车里精准朝著她的面门、胸口射来!
此时她半个身体悬在车外,一手悬空去抓白鹿,一手再无借力之处,连丝毫躲避的余地都没有,甚至没来得及反应,弩箭便已近在眼前,生死就在一念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