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日求三餐,夜求……

      我在中东造军火,被全球通缉? 作者:佚名
    第39章:日求三餐,夜求……
    埃尔法行驶在贝鲁特通往市区的海滨大道上。
    高飞坐在后排,屁股在白色真皮座椅上挪了两下,又挪了两下。
    坐不习惯。
    又tmd不是部队里的大解放,那玩意“开”起来,都以为在起飞呢。
    “阿正,这车不便宜吧?”
    陈正看了眼后视镜,笑著说:“这酒店的车,代步用的,在中东买的话,差不多八万美金。”
    “八万?”赵猛坐在最后一排,听到这话脑袋往前探,眼睛瞪得溜圆,“美金?”
    “那总不能是印度卢布阿,哈哈哈。”陈正笑著说。
    “那折合rmb……”
    赵猛开始掰手指头,眼珠子开始上翻,像做法一样,“五十多万!!”
    李阳开著车,从后视镜里看了赵猛一眼,嘴角带著一点得意:“猛哥,这才哪到哪。陈哥带我们去住的那个酒店,腓尼基,一晚600多美金。”
    赵猛的嘴巴张开了,半天没合上。
    “一晚600美金?”
    他又重复了一遍,像是不信自己的耳朵,“我在老家种一年地,能住的起一晚上。”
    “我跟大飞从小一块儿长大,他的兄弟就是我的兄弟,你们信得过我,愿意大老远跑到中东来跟我干,我就不能让你们寒磣。”
    “半年,半年时间让你们每个人都能在老家起的起四层半小洋楼,也能买得起保时捷,要是没有,我自掏腰包给你们20万rmb当遣散费!”
    口气好大!!!
    但…谁不喜欢口气大的老板?
    就比如你去面试,你看到你老板骑著共享单车来的,你会留下来吗?
    要是你老板骑著“蝴蝶”自行车来呢,又是一回事。
    老板实力还是很重要的。
    旱涝保收阿!兄弟!
    高飞转过头,看著陈正的侧脸,“阿正你到底在做什么?”
    车厢里安静了,所有人都看向对方。
    陈正笑了笑,“先在贝鲁特玩,吃好喝好睡好,把时差倒过来,等玩够了,我再告诉你们,也不缺这两天不是?”
    高飞张了张嘴,但还是闭上了嘴。
    车子继续往前开,海滨大道上的棕櫚树一棵接一棵地往后退,树影在车窗上明明灭灭。
    到了腓尼基酒店门口,门童小跑著过来拉开车门。
    高飞下车的时候,门童忙喊了声,“欢迎回家,高先生!”
    高飞等人就像是刘姥姥进大观园一样,手足无措。
    “陈先生,您预订的四间海景套房已经准备好了,都在十七楼,相邻的。”
    “行。”
    房卡递过来,四张,整齐地排在前台上。
    陈正拿起来递给他们。
    “先上去洗个澡,换个衣服,休息一会儿,晚上带你们出去见识见识本地风情!”
    “下面搓乾净了,到时候有用。”
    嗯…jb用!
    …
    晚上八点,腓尼基酒店的顶层泳池被包了下来。
    8000美金!
    池边的棕櫚树上掛了串灯,dj台搭在泳池的浅水区,一个光头白人戴著耳机,手指在打碟机上搓来搓去。
    泳池四周摆了一圈躺椅,躺椅上铺著白色的浴巾,浴巾叠成扇形,每张躺椅旁边放著一桶冰,冰桶里竖著几瓶香檳,商標朝外,在灯光下闪著金色的光。
    最最重要的是…
    陈正还联繫了当地一家模特公司。
    找了20个美女!!!
    她们穿著不同顏色的比基尼,红的、黑的、白的、豹纹的、萤光绿的,三三两两坐在躺椅上。
    李阳已经下水了。
    他穿著一条花哨的泳裤,红底黄花,两个姑娘在水里陪著他,甚至还有个女的直接將头埋进了海里,谁知道在干什么?
    反正我不知道,我春节。
    “陈哥,下来阿!”
    陈正笑著,“別瞎搞,你把水搞腥了,你就给我喝光。”
    就在这时,高飞一行人出了电梯。
    高飞穿著一件深蓝色的t恤和一条黑色的沙滩裤,脚上穿著一双酒店的一次性拖鞋,白色的,在泳池边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扎眼。
    他站在泳池边,目光扫了一圈那些姑娘,下意识的吞了下唾沫,但忙挪过眼神。
    “阿正,这……这太过了吧?”他的脖子有点红。
    “人活著不就是为了日求三餐,夜求一插吗?那么多妞在,你看上哪个,晚上带回去!”
    高飞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陈正站起来,举著手,“女士们,动起来!!!今天晚上你们谁能把他们几个弄上床,我一人多给2000美金!!”
    dj换了一首歌,节奏更快了,鼓点砰砰砰地砸在耳膜上,震得人胸口发闷。
    那20个姑娘顿时眼睛就发光了!
    她们拉著高飞、王磊、赵猛、刘洋往泳池里拽,有人被推进了水里,有人自己跳进去了,有人站在池边犹豫了一下,然后被两个姑娘一左一右架著胳膊扔了进去。
    水花四溅。
    笑声、尖叫声、音乐声混在一起,在泳池上空迴荡。
    哈立德用下巴朝泳池的方向挑了一下,“你不怕你这几个兄弟心弄野了?”
    “我们做生意的,讲的不就是利益和享受?难道让他们跟我讲奉献啊?”
    陈正毫不在意的摆手,“有野心好,有了野心,就不想回去安安静静的过日子了!”
    这边王磊在泳池里,被三个姑娘围著,其中一个正在往他胸口泼水,另一个在摸他的胳膊,还有一个站在他身后,双手搭在他肩膀上,下巴搁在他肩窝里,笑得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而那边有女人將一口红酒干进嘴里,然后將头埋了下去,没一会…那赵猛的眼神就明显慌乱。
    陈正自言自语:“只有生活没办法了,才会觉得清净最好,谁不想开最野的车?蹬最野的马?”
    哈立德闻言也是点点头。
    …
    这一晚上过得很疯!
    第二天他们中午才起床,每个都精神抖擞,年轻人嘛…当年我年轻的时候,一晚上三次,一次两小时。
    陈正在腓尼基酒店的私人包厢宴请他们。
    包厢很大,正中间是一张长方形的红木餐桌,能坐十二个人,桌面上铺著白色的桌布,桌布熨得平整。
    每个人面前都摆著一套餐具,三把叉子、两把刀、两把勺子,银制的,擦得鋥亮。
    赵猛吃饭很凶,一盘烤羊排端上来,他直接用刀叉叉起两根。
    “你tmd像是饿死鬼一样。”王磊在旁边说。
    “你没听过一滴精三滴血吗?我这是补一补。”
    吃到一半,陈正放下刀叉,用餐巾擦了擦嘴角。他把餐巾叠好放在桌上,端起红酒杯,喝了一口,然后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肚子上。
    他扫了一圈桌上的人,从高飞开始,到王磊、赵猛、刘洋,一个一个地看过去。
    “都吃得够尽兴吧?”他笑著问。
    陈正从口袋里掏出烟,抽出一根叼在嘴上,点上火,吸了一口。
    这菸癮有些大…
    但俗话说,有烟无火,难成正果、有火无烟,难成神仙。
    “我跟你们说实话。”
    “我在贝卡谷地那边弄了个加工厂,给別人加工武器,客户都是一些当地的乡绅,都是好人,这点你们放心,都慈眉善目的。”
    陈正弹了弹菸灰,“这个生意是我跟我合伙人哈立德一起做的。”
    哈立德朝对面几个人点了点头。
    “工厂现在规模不大,设备也就那几台,但订单不少,现金流也健康。唯一的短板是什么?安全感不够。”
    “现在生意做的一般没什么衝突,但也难免有一些人想要黑吃黑,所谓双拳难敌四手,这就让高飞將各位兄弟请过来了。”
    “高飞,你来当这个安全主管,你们就负责安保,除了我说的每个月2500底薪+补贴外,我再给你们5万美金当作团队经费!”
    “这笔钱,你们自己团队想买什么东西都可以,也可以自己分了,都没关係。”
    5万美金。
    桌上安静了。
    赵猛正准备拿一根烤串,手悬在半空中停了。
    五万美金,如果四个人分……
    那一个人每个月多1万多!!!!
    6万rmb!!!
    谁看了不眼红?
    说句难听的,活著干两年,直接回家,只要不沾染赌,可以退休了。
    普通人两百万够用一辈子了吧?
    王磊直接站起来了。
    他站起来的时候,椅子腿在地毯上蹭了一下,发出闷闷的一声响。
    手里端著那杯红酒,酒在杯子里晃了晃,差点洒出来,但他另一只手很快扶住了杯底,稳住了。
    “陈哥我干了,以后我这条命就卖给你了!”
    他没等陈正反应,仰起脖子,把那杯红酒一口闷了。
    他把杯子放在桌上,杯底磕在大理石桌面上,发出一声脆响。
    “好!”赵猛在旁边喊了一声,也跟著站起来,端起自己的酒杯,“陈哥,我也干了!”
    “我们这几个人的命,以后就是陈哥的了。”
    当然,这话也有可能隨便说说的…就像是当年夫妻两人结婚说会走一辈子呢。
    有些话不能听,但也不能当不听。
    陈正豪爽的站起来,“兄弟们抬举,你们放心,以后同富贵!”
    这顿饭吃了一个多小时。
    酒足饭饱,陈正靠在椅背上,点了一根烟,烟雾在头顶的吊灯下裊裊散开。
    他看了看表,下午两点。
    “哈立德。”他喊了一声。
    “你带李阳和王磊他们几个去一趟二手市场,买两辆皮卡,要耐造的,丰田海拉克斯最好,年份不用太新,车况要好。”
    “防弹衣,买五件,能挡步枪子弹最好,子弹,7.62x39的,买两千发,9x18的,买一千发,看看有没有黑散户。”
    陈正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卡是黎巴嫩信用银行的,他把卡递过去。
    哈立德接过卡,点了点头,然后看向李阳等人说,“可以走了吗?”
    王磊他们不懂阿拉伯语,还是李阳在旁边翻译了一下,他们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褶皱。
    “走。”
    刘洋走在最后,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下来,转过身看著陈正。
    “陈哥,”他推了推眼镜,“通讯设备需要吗?对讲机、车载电台什么的?我们几个以后要负责安保,没有实时通讯,协调起来不方便。”
    陈正想了想,点了点头。
    “你看著买,需要多少钱跟哈立德说。”
    “好。”刘洋转过身,走出了包厢。
    包厢里安静下来,只剩陈正和高飞两个人。
    桌上杯盘狼藉,空酒瓶倒了两个,一个滚到桌布边缘,被桌布的褶皱挡住了,没掉下去。
    陈正把烟叼在嘴上,笑著说,“我们去顶部走走?”
    “行!”
    两人就坐上电梯,到了顶部的平台。
    站在栏杆旁边,陈正抽著烟,望著远处的鸽子岩,眯著眼,一脸的享受。
    高飞走过来,站在他旁边,也点了一根烟。
    两个人就那么並排抽著烟,看著海,谁都没说话。
    安静了好一阵。
    高飞先开口了,声音不大,带著一点犹豫。
    “阿正。”
    “嗯。”
    “叔叔阿姨……他们知道你在做这个吗?”
    陈正把烟从嘴上拿下来,弹了弹菸灰。
    菸灰从十七楼飘下去,被海风吹散了,不知道落到了哪里,颇有些杜琪峯电影的样子。
    “我也不知道。”
    “我跟他们说,我在敘利亚接到了政府的大项目,敘利亚要往天上发火箭。”
    高飞看了他一眼,嘴角动了一下,不知道是想笑还是想怎么样。
    “他们信了?”
    陈正笑了一声,“我父母也是佬油条了,其实他们也应该清楚。还有我爸住院了…”
    高飞一怔,忙说,“叔叔怎么样?严重吗?”
    陈正笑著说,“没事,我让他们去杜拜看医生了,我拿了一笔钱给他们,他们能知道我一次拿出那么多钱,肯定是干了一些不好的事情。”
    “做正经生意…”
    “谁能一次拿出那么多钱?”
    “男的出来混,女的出来捞,p做烂了都不一定能有那么多钱。”
    高飞没接话,把烟叼回嘴里,吸了一口。
    烟雾从鼻子里喷出来,在阳光里慢慢散开,变成一缕几乎看不见的白丝。
    “阿飞。”陈正忽然叫了他一声。
    “嗯。”
    “如果有机会发財,”
    “一定要抓住机会,就算这机会是杀头的。”
    “享过福死了,总比没享过要划算。”
    陈正眯著眼,抽了口烟,“寧可雨中高歌死,不愿寄人篱下活!”
    高飞一怔,然后就笑了。
    “文縐縐,你当你文天祥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