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我不要,他硬给!
我在中东造军火,被全球通缉? 作者:佚名
第40章:我不要,他硬给!
下午的时候,哈立德等人就回来了。
陈正正靠在酒店房间的沙发上刷手机,然后哈立德一个电话说,买好东西了,让他下来看看。
陈正把高飞叫上下楼。
就在楼下看到了两辆灰白色的丰田海拉克斯皮卡。
硬通货啦!!!
“车况怎么样?”他问。
哈立德站在旁边笑著说,“07年的2.5涡轮增压柴油机,四驱,手动挡,原版原漆。”
陈正走过来,看到车门上有个弹孔,手指头戳进去,能塞进半个指节,扣洞阿?
“多少钱?”
“两辆一起,4000美金!”
“价格倒还好。”
李阳从副驾驶钻出来,把一个大帆布包从车斗里拖下来,拉开拉链,里面是几件叠得整整齐齐的防弹衣和一堆弹匣。
他把防弹衣拿出来一件,抖开,举在身前。
“陈哥,你看看这个,陶氏dyneema的,聚乙烯纤维,型號是revas t2000,三级防护,能挡步枪弹,7.62x39的钢芯弹也没问题,一件400美金。”
陈正伸手摸了摸那件防弹衣的表面,硬邦邦的,像摸在一块厚塑料板上,把防弹衣套在身上,拍了拍胸口。
“就一块板tmd那么贵,以后我们自己也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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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不是有个人说,车不就是四个轮胎吗?后面的故事谁不知道?
哈立德嘴角抽了一下。
防弹衣是那么容易做的吗?
陈正看了看手錶,下午四点半。
“大家收拾东西,准备回去了。”
“好!”
……
六点整,太阳已经沉到地中海平面以下了。
车字从腓尼基酒店出发,沿著海滨大道往南开出贝鲁特市区,拐上大马士革路,一路向东。
贝鲁特的灯光在后视镜里越来越远,越来越暗。
开到半路的时候,陈正让车队拐进路边一片桉树林。
车灯关了,引擎也熄了,梆子声一下静止了。
树林里很暗,只有月光从桉树叶子的缝隙里漏下来,在地上画出一片斑驳的银色光影。
陈正从车上下来,拉开后座的坐垫,从里面掏出几把akm。
军火商……可不缺武器!
他把枪递给几人。
赵猛把那把akm抵在腰侧,左手拉动枪栓,右手推弹匣卡榫,做了一个换弹匣的动作。
“陈哥,”他抬起头,“这枪比我妈的年纪都大了。”
陈正笑著说,“老傢伙也能一发打死人,在中东这地方,苏联货比美国货好,美国货进点沙子,就能给你卡壳,老傢伙有老傢伙的润!”
这话倒是没错…
西方货就是矫情!!
跟贱人一样的。
“这枪你们会用吗?”
王磊单手把弹匣拍进弹匣座里,左手拉枪栓,咔嚓一声,子弹上膛。
然后他双脚一错,身体微微下蹲,枪托抵肩,枪口指向树林深处。
纯正的马盖普持枪法!
国內特种部队还教这个?
王磊正要扣扳机。
“別开枪!”
陈正一个箭步衝上去,按住覆盖说:
“这是奶茶店地盘,想打以后有的是机会打,你枪声一响,我们就得变成化肥了!”
“走了走了,都上车。”
王磊点点头,把保险关上。
车队重新上路了。
从贝鲁特到贝卡谷地,这段路白天走都要一个多小时,晚上更慢。
等车队开到雅穆克河北岸部落的时候,已经快晚上八点了。
这片河谷陈正已经很熟悉了,但今天不一样。
车灯扫过去的时候,他看见帐篷区外围多出了一大片帐篷,密密麻麻,像雨后冒出来的蘑菇群。
有些帐篷一看就是新搭的,帆布还是皱的,绳子都没拉直,松松垮垮地垂著。
帐篷之间的空地上有人在地上用石头垒了一个灶,火还没灭,火苗在夜风里一窜一窜的,把旁边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空气里瀰漫著一股烟火味和餿味混在一起的味道,比上次来的时候浓了好几倍。
陈正把车窗摇下来一条缝,那股味道一下子就涌进来了,呛得他皱了皱鼻子。
“怎么这么多人?”李阳探著脑袋往外看。
陈正也感觉不对劲。
这些人好像…难民阿!
“阿阳,你带著阿飞他们去租几个帐篷,角落点,不要靠中间,我和哈立德去找谢赫问问。”
“好的,陈哥!”
陈正两人走到正中间的酋长帐篷。
帐篷里的灯还是那盏煤油灯,玻璃罩子被油烟燻得发黄,光线昏黄暗淡,把整个帐篷照得像一个旧照片里的世界。
两人毫不客气的拉开帘子走了进去。
就看到老头抽著土烟,一脸的惆悵的样子。
听到声音猛地转过头,看到两人,脸上肌肉一松,“你们怎么来了?”
哈立德也不客气直接坐在他对面就问:“谢赫,外面那些人到底怎么回事?”
室內沉默了良久。
谢赫抬起头,看著哈立德,又看了看陈正。
“德拉市出事了。”
“昨天德拉市南边有个村子,叫塔尔比塞赫被人屠了!”
陈正握著茶杯的手顿了一下,愕然的抬起头。
“113个人,其中21名孩童,全都被人发现被打死了,尸体横七竖八的躺著。”
“敘穆兄弟会说是政府军乾的”
“说阿萨德的军队进了村子,挨家挨户搜查『恐怖分子』,搜不到就开始杀人。”
“政府军当然否认,说这是恐怖组织自导自演的,目的是嫁祸给政府军,製造混乱,给外部势力干涉的藉口。”
陈正蹙著眉,“政府军会那么残暴?”
“你也以为是政府军乾的?”谢赫问。
陈正顿时就明白过来了。
他不是傻子。
敘利亚这口高压锅,突尼西亚那个卖水果的小贩把自己烧死之后,整个阿拉伯世界就像被人点了一把火,埃及、利比亚、叶门,一个接一个地烧起来。
陈正心里冒出一个更凉的念头,也许那些人就是故意被杀的呢?
这件事谁会最后拿到好处?
美国?土耳其?以色列?
他深吸一口气,把那个念头从脑子里赶出去,主要越想越觉得恐怖!
有些事,不能太深思!
而且不管是真是假,都不关他的事。
他只是一个死干数控的!
拯救世界和平的事情得靠奥特曼,当然也不一定,如果奥特曼阻拦中东乱局,那也许明天奥特曼就被飞弹给炸了。
3马赫的奥特曼能躲得过5马赫的飞弹吗?
“敘利亚要內战了!!!”
“昨天开始,德拉市那边的消息就没断过。”
谢赫將自己知道的都给倒出来了,“自由军,沙姆自由人,努斯拉阵线,还有基督徒那边也有人在拉队伍,什么乱七八糟的武装都在冒头,像雨后的蘑菇,到处都是。”
真tmd都是上帝武装了。
“自由军还算温和,至少嘴上说要保护平民。沙姆自由人那帮人,是逊尼派的,对基督徒和什叶派都不太客气,努斯拉阵线那就是真的恐怖分子了。”
“努斯拉阵线怎么了?”哈立德追问。
“他们喜欢人头掛在检查站路障,而且,他们是is的分支。”
哈立德恍然大悟!!!
极端,非常之极端!!!
陈正在旁边坐著,脑子里飞速运转。
乱了。
全乱了。
整个敘利亚都tmd的乱成了一锅粥。
有人把一窝马蜂倒扣过来,嗡的一声全炸开了,你根本分不清哪只是哪只,只知道到处都是毒刺,到处都会蜇人。
“太难了。”哈立德在旁边嘆了口气:“真主啊,这日子还怎么过?”
陈正听到这话,忽地来了一句:“太好了。”
声音不大,但帐篷里安静,这三个字清清楚楚地落进哈立德和谢赫的耳朵里。
两个人的目光同时转过来。
陈正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自己说漏嘴了,他捂著嘴咳嗽了下,摇著头,嘆了口气。
“太糟糕了”。
“我討厌战爭。”
他说,声音沉下去,带著一种用力挤出来的沉痛,“我实在是討厌战爭,我tmd太討厌战爭了。”
“你知道的,我毕生的愿望就是能拿到诺贝尔和平奖!”
他重复了三遍,一遍比一遍用力,像是在说服面前这两个人,又像是在说服自己。
可…诺贝尔和平奖近些年都是战爭贩子拿到的阿。
哈立德看著他,嘴角慢慢抽动了一下。
陈正被这两个人看得有点发毛,端起茶杯假装喝茶,茶杯是空的,他喝了一口空气,又放下了。
“行了,”他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谢赫,我们先走了。”
谢赫点了点头,没有起身。
“路上小心。”
两个人掀开门帘,弯腰钻出了帐篷。
外面的夜风比进来的时候大了些,吹得帐篷布哗哗响,煤油灯的光从门帘的缝隙里漏出来,在地上画出一道橘黄色的线。
走出一段距离后,哈立德忽然开口了,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他说,嘴角带著一个藏不住的笑,“布鲁斯你刚才都要笑出来了。”
陈正的脚步一顿,然后还想要说,就被哈立德给抢先了,“不要骗我,这里可不是欧洲,不需要政治正確。”
被点破了,陈正也不藏著掖著了,他就压低声音说:
“哈立德,我喜欢战爭,我实在是太喜欢战爭了,我tmd太喜欢战爭了。”
哈立德听了,没接话,只是嘆了口气。
“別嘆气了。”
陈正把烟叼在嘴上,手伸进口袋里摸打火机,摸了两下没摸到,索性不抽了,“大不了我捐给慈善机构1000美金,到时候让他们多保护一些平民。”
“而且,你要换个角度想,中东人民在追求自由,而我们只是给他们选择的能力,他们自己选择的路,这怪不得別人。”
“这个世界上一共有5亿5千万军火,那就是每12个人才有一把枪,这对於其他11个人根本不公平,所以,我只是给他们带去公平!”
“最重要的是…”
陈正拉了个尾音,笑著说,“坐在约市第一大道与东 46街交匯处的先生们,他们的货可比我们铺的要宽。”
“跟他们比,我们只是卖点玩具。”
说你呢,白象!!!就是你!!!出来单挑阿!
就这时哈立德兜里的手机响了。
他掏出来看了一眼屏幕,脚步慢了下来。
他没有接,只是把手机递到陈正面前。
屏幕上跳出来一个名字—哈桑。
陈正看到那个名字,脚步也慢了下来。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
“看样子他来催了。”
哈立德说,把手机往陈正那边递了递,“接不接?”
陈正没有接手机。
他站在原地,双手叉腰,仰头看了看头顶那片密密麻麻的星空。
“你说我现在涨价算人吗?”他忽然问。
哈立德愣了一下。
“算了算了,涨什么涨?这时候涨价,跟奸商什么区別?”
“我们是有底线的人!!”
“那你接不接?”
陈正齜著牙,把烟叼在嘴里,接过电话。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在脸上挤出一个笑容,然后用最热情最温暖最像老朋友久別重逢的语气,摁下了接听键。
“哈桑大哥!好久没听到你的声音了!”
“布鲁斯!”
对面的哈桑语气一提,“哈立德不在吗?”
陈正看了眼旁边笑著说,“我帮你叫他。”
说著,他就拿开手机喊了声,“哈立德!哈立德!什么?你窜水了?”
然后陈正拿起手机,“哈桑,哈立德正上厕所呢,窜稀了!”
一边的哈立德都听不下去了。
妈的…
百老匯的演员都没有那么能演的!
这简直就是睁眼说瞎话了。
对面的哈桑安静了下,就深吸口气,“布鲁斯,我也不跟你玩虚的,我跟你直说,那批货要提前,我一个星期內就要!”
陈正皱眉,一下声音提高,“一个星期?哈桑先生,您在开什么国际玩笑,我们明明答应的是下月中旬,还有十几天呢,你这样完全把我的订单计划给搞乱了,我这还有很多订单呢,太多了!”
“我加钱!”
陈正一下就闭上了嘴。
对方主动加钱,应该不能算我没有底线吧?
我不要,他硬给的!
陈正咳咳咳了两声,反而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一个星期內送到,我再加5万美金!”
算了下,也就是说每一把再加50美金…
价格不算低了。
“嘿,哈桑先生,你这…你这…”陈正摇摇头,“你这让我很难办吶,但都是朋友,我就让员工加个班吧!”
“都是朋友!”
“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什么钱不钱的,都是朋友!”
“对了,5万美金不要连號的,谢谢昂。”
……